顾建锋赞许,“需要什么,跟我说。我帮你找书,找老师。”
“嗯。”
中午,列车员推着餐车过来了。
盒饭还是老样子,米饭,炒土豆丝,几片肥肉。顾建锋买了两份,又买了两个苹果。
两人慢慢吃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火车已经进入山区,在隧道和桥梁间穿行。一会儿钻山洞,眼前一黑;一会儿过桥梁,脚下是深深的河谷。山越来越高,林越来越密。
“这就是蜀道吧?”
林晚星感叹,“李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真是名不虚传。”
“现在好了,有铁路。”
顾建锋说,“早些年,去云省只能走公路,盘山路,危险得很。现在虽然慢,但安全。”
正说着,对面铺位的小孩哭了。
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哄,但孩子还是哭个不停,小脸通红。
“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星问。
“不知道,从早上就有点发热。”
年轻母亲着急,“这火车上,也没处看病。。。。。。”
林晚星想起手抄本里的方子。
“大姐,您等一下。”
她翻到治小儿发热的那一页。方子也很简单:金银花三钱,连翘三钱,薄荷一钱,水煎服。
可火车上哪来的草药?
她想了想,问乘务员:“同志,车上有生姜吗?”
“有,餐车有。”
乘务员说。
林晚星去餐车要了几片生姜,又跟年轻母亲要了点红糖,用开水冲了杯姜糖水。
“给孩子喝点,发发汗。”
她把杯子递过去。
年轻母亲感激地接过,小心地喂给孩子。孩子喝了小半杯,果然安静了些,慢慢睡着了。
“谢谢,太谢谢了。”
年轻母亲连声道谢。
“不客气。”
林晚星笑笑,“我也是刚学的。”
回到铺位,顾建锋看着她。
“怎么了?”
林晚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我媳妇,真厉害。”
顾建锋笑,“现学现用。”
“只是最简单的方子。”
林晚星脸红了,“离真正的医生还差得远呢。”
不过,林晚星看着小孩恬静的睡颜,很有成就感。
能帮人解决病痛,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