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山丁子,这种小红果特别酸,但用糖腌制后,会变成酸甜可口的小零嘴。她试了几次,找到了最佳配比。
一斤山丁子,半斤白糖,腌制三天,然后小火慢烘。
现在山丁子也做好了,红艳艳的,像一串串小宝石。
“林姐,这什锦果脯怎么搭配?”
秦晓梅问。
林晚星想了想:“一袋里,放五片野梨干,五个蜜枣,十个山丁子,再加两个果丹皮卷。有酸有甜,有嚼劲有软糯,搭配着吃。”
“那定价呢?”
“成本比果丹皮高,因为用的糖多。”
林晚星算了下,“一袋的成本大概一毛五,咱们卖三毛。走精品路线,不当零嘴卖,当礼品卖。”
“三毛。。。。。。”
秦晓梅咋舌,“可不便宜啊。”
“是不便宜。”
林晚星说,“但你想,过年走亲戚,提一斤点心要多少钱?起码七八毛。咱们这个三毛一袋,实惠,还有特色。县城、省城的人肯定喜欢。”
秦晓梅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先做一百袋试试。”
林晚星说,“包装要好看,用红纸糊小纸盒,上面贴林场什锦果脯的标签。我回头写几个字,咱们刻个版,自己印。”
“好!”
女工们听说又要做新东西,个个干劲十足。
李寡妇负责熬糖浆,蜜枣最后要挂一层薄薄的糖浆,亮晶晶的才好看。王婶负责装盒,她手巧,摆得整齐又好看。年轻女工们负责贴标签、打包。
工坊里一片热火朝天。
林晚星看着,心里既欣慰,又有些隐忧。
糖的事,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傍晚时分,顾建锋回来了。
他脸色比早上更凝重,进屋后先喝了口水,然后坐在炕沿上,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
林晚星问,“出什么事了?”
“专案组那边有进展。”
顾建锋低声说,“查到胡世贵在县里有个秘密联络点,是一家叫兴隆杂货铺的小店。店主交代,胡世贵每隔一段时间会去取东西,有时候是钱,有时候是信。”
“信?”
林晚星心里一动。
“对,信。”
顾建锋看着她,“其中一封信里,提到了林场工坊。”
林晚星的手一紧。
“信上说什么?”
“具体内容店主不知道,信是封口的。”
顾建锋说,“但他说,胡世贵看完那封信后,嘀咕了一句:工坊倒是好幌子。”
工坊是好幌子。。。。。。
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老鬼可能想利用工坊做掩护?”
“或者,已经在利用了。”
顾建锋说,“晚星,你今天工坊有没有什么异常?”
林晚星立刻把糖的事说了。
顾建锋听完,眼神更冷了。
“赵有财。。。。。。这个人我有点印象。”
他回忆道,“场部后勤科的会计,听说跟县里什么人有亲戚关系。平时人很活络,爱交际。”
“你觉得他有问题?”
“现在不敢说。”
顾建锋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但糖的事太巧了。工坊正需要大量糖,他就送来劣质糖。如果工坊用了,出的产品质量下降,名声受损。如果不用,工坊就得自己掏钱买新的,增加成本。怎么都是工坊吃亏。”
他停下脚步,看向林晚星:“这事你别管了,我来查。你专心准备交流会,别分心。”
“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