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稀奇”
这样的评价。
见过姜溪甜和姜宛月相处的人,都会这么评价,姜溪甜感觉有点费解,难道两姐弟打架才是常态?他们反而不正常了?
这样的评价多了,姜溪甜都开始有了点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不正常吗?
好像身边每个姐弟都是吵架,甚至打架的,这让姜溪甜开始思考自己和月月的关系。
他们总是吵不起来,就算吵架,也很快过去,而且和好还会有很多亲亲抱抱,她一直以为大部分姐弟都是这么相处的。
她只会高兴月月来接她,暗中高兴月月会吃醋,同时又忮忌月月得到了阮萍的关爱。
回到家后,客厅依旧是一片漆黑。姜永明如雷般响的鼾声从里头传来,就像摩托车动声一样响亮。
“月月,妈不给我报补习班,但我们那个数学老师,很烂。”
姜溪甜把书包放到椅子上,把短扎成小揪揪。
“啊……不行,我去求她,”
姜宛月一听,马上不乐意了,“姐,我可以不去补习班,但你要去。”
“为什么?月月,我总觉得你太懂事了。”
姜溪甜往衣柜里抱出一件套的睡衣,问。
“因为……”
姜宛月顿了顿,脸红了几分,“你是要远走高飞的。”
“那你呢,你不用?”
姜溪甜走到房间门口,又站住了。
“我……”
姜宛月把那句“我没有你重要”
咽进了肚子里。
“你想我带你飞,你就不用努力了,是吗?”
姜溪甜决定逗逗他,转过头,笑了一下。
“不是!是……姐,我不知道……”
姜宛月低下头,支支吾吾。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把姐姐的一切都放在自己之上,姜宛月总觉得只要姐姐好,姐姐幸福,他就会很开心。
至于自己怎么样,无所谓。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知道,也忘了从何时开始,就已经把姐姐的一切放在自己的头上了。
仿佛是命中注定,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喜欢的人是姐姐,第一个学会的词也是“姐姐”
,甚至他就是阮萍说过送给姜溪甜的“礼物”
。
就好像,他整个人就是为姐姐而诞生的。
这种宿命感让姜宛月心跳开始加快,他乐意这样做,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胸腔上,砰、砰、砰……这是怎么了?
“月月,你是最棒的弟弟。”
姜溪甜只是丢下这句话就去洗澡了。
洗澡水声稀稀拉拉,姜宛月独自站在房间,琢磨自己的心跳。
“最棒的弟弟”
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喜悦,激动,他恨不得自己能长出小狗尾巴,拼命摇晃。
他决定戴上耳机听一会歌,日推到了一歌曲,歌名就是——《病名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