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会不要我吧?”
姜宛月往里挪了挪,给姐姐让出位置。
姜溪甜往上一坐,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点可怜,便伸手抱住了他。
姐姐的怀抱很舒服,他可以听见她的心跳,还能闻到甜甜的果香沐浴露的味道。
“你说呢?”
她没回答,而是反问。
“不知道。”
姜宛月摇摇头,眨着俏皮的眼睛看着她,头发翘起了一条呆毛。
姜溪甜觉得他笨笨的,连这都不知道,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好笨。”
“我不笨,你才笨。”
姜宛月精神了不少,他和她拌起嘴来。
姜溪甜往旁边一躺,心想为什么弟弟这么笨,还有为什么他这么笨她也没有当时那么讨厌他。
“姐……”
他也跟着躺了下来。
“干嘛?”
“你画什么?”
他看了看书桌上的画,但从他的视角根本看不到上面画什么。
“画你。”
姜溪甜实话实说。
“我也要画你。”
姜宛月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你才不会画画。”
姜溪甜只能想到他上次画画的添乱,便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我会!我就会!”
他爬起来,想要去证明。
“不,你不会。”
姜溪甜把他摁住了,他只能被她摁在床上趴着。
两个人闹腾了一会,就到五分钟了。
姜溪甜拿走了体温计,起身往外走。
“别走……姐……”
姜宛月看她往房间外走,马上坐起身,穿上拖鞋就跑到她身后。
阮萍看了眼体温计,退烧了,又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不烫了,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说:“月月你退烧了,我留了点粥给你,吃了就去睡吧。”
于是姜宛月被妈妈留在客厅喂粥吃,姜溪甜看了眼沙发上呼呼大睡,流口水还打鼾的父亲,就跑回房间去继续画画了。
她想到什么,在画上画了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眼睛闭着,躺在姜宛月的身边。
姜宛月的头上被她画上了三个“Z”
,睡眠符号。
而那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姜溪甜想了想,往他紧闭的眼上画上一笔,眼睛变成了叉叉,看着死掉了一样,莫大的安全感同样将她包裹,就像姜宛月醒来看到她在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