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稀少,产业匮乏,日常通行与货运需求寥寥无几。
在此耗费巨资修筑跨海通道,建成之后车流稀疏,收益微薄,真要贸然修建,恐怕1oo年都回不了本。
连常年的防冻修护、海域养护费用都难以维系,纯粹是一桩赔本买卖,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愿意倾力投入。
俗话说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买卖无人干就是这个道理。
更深层的阻碍,还在于错综复杂的全球地缘格局。
白令海峡本就是亚欧大陆与美洲大陆之间一道天然的战略屏障。
长久以来以此为界,各方势力划定辐射范围,维持着微妙的战略平衡。
一旦陆路彻底打通,两大板块再无海域阻隔,兵力、物资、势力皆可快互通往来,原本稳固的地缘格局必将彻底失衡。
各方势力彼此心存戒备,都不愿拆掉这道天然缓冲防线,任由外部力量轻易踏入自家战略腹地?
光是各方暗中阻挠与立场对立,便足以让跨海通道的构想彻底搁浅。
除此之外,白令海峡酷寒凛冽,寒冬海面冰封,浮冰横冲直撞,恶劣的极地气候,也让通道日常通行与长久留存都充满重重隐患。
种种现实因素交织在一起,便注定白令海峡难以修筑连通大洲的陆路要道。
众人渐渐回过神来,也都明白,南盟拥有顶尖造桥本领,却终究难以扭转世间大局走向。
海蒂行宫,武振邦静静伫立在显示屏面前,观看着实况报道。
众人的议论与局势利弊尽数听在耳中,眼底神色沉静淡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这套浮桥技术的强悍之处,也同样洞悉世间各方势力的心思算计。
连通五洲的宏伟蓝图固然诱人,可眼下南盟最稳妥的布局,从来都不是贸然涉足各大洲敏感地界。
而是稳稳扎根美洲,依托这条八十公里的跨海浮桥,牢牢把控南北美洲交通命脉。
手握五年三成通行收益权,借着这条大动脉慢慢积攒财力、扩充影响力,一步步稳固南盟在美洲的话语权,这远比空谈横跨白令海峡的空想来得实在。
技术是破开阻碍的利刃,可时局与人心,才是真正划定前路方向的标尺。
白令海峡两端,对望着这个世界最不可能成为盟友的两个级大国。
但其他各大洲之间却没有此问题,武振邦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欧洲连接非洲的直布罗陀海峡。
还有欧洲连接亚洲的博斯普鲁斯海峡。
甚至是亚洲连接非洲的曼德海峡。
这些都是当今时代经济物流建设的刚需。
可受困于此时的技术条件,和上述几个海峡的水文情况。
都是以目前这科学技术难以实现的。
但这并不包括自己手中的混凝土浮箱建桥技术。
自己的技术完美地绕过了洋流、水深、地质与风浪等阻碍因素。
不过上赶着不是买卖,还是要稳扎稳打的等着这些诉求相关方主动来求自己。
而这一天不出意料的在一个月之后就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