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伊凡教宗满心恳切,武振邦眼底笑意温和,全然一副医者仁心的笃定模样。
当即让人取来纸笔,端坐于案前,行云流水般写下专属的养生调理方。
整张药方配伍精妙,全然是武家传承千年的中医古方。
专为老年心脉瘀堵、心绞痛顽疾量身定制,兼顾通脉养心、活血化瘀、益气固本、安神延寿。
药性温和绵长,不伤年迈脏腑,既能快控制心疾作,又能长期调理强健身骨。
宣纸上,不仅清晰罗列每一味药材的名称:
长白山老参、云南三七、藏红花、丹参、黄芪、当归等十余味名贵药材,
更精准标注每一味药的用量,精确到钱、分,甚至对药材的年份、产地、炮制之法都做了严苛要求,分毫不得马虎。
一旁更用小字细细注明熬制之法:
需用紫砂药罐,泉水慢煎三炷香,头煎、二煎混合。
每日晨起空腹温服,服药期间忌生冷、忌辛辣、忌教廷常用的烈性补剂。
每一项禁忌都交代得详尽细致,尽显专业与严谨。
写完药方,武振邦双手将药方递到伊凡面前,语气郑重叮嘱:
“陛下,此方需严格照办,不可擅自改动药量、替换药材,熬制服用的时辰也不可错乱。
我每周亲自前往梵蒂冈宗座宫殿,为你施针一次,疏通心脉、巩固药效,连续调理三个月,你的心疾便能彻底稳住,不再有作之虞。
后续只需每半年施针一次,日常辅以汤药养护,便可保你精力堪比中年,延年益寿,安享权柄。”
伊凡双手颤抖着接过药方,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圣物,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贴身藏在教宗礼服的内袋里。
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对着武振邦连连躬身:
“多谢武先生!多谢先生再造之恩!我必定谨遵先生吩咐,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往后我这条性命,便全权托付给先生了!”
此刻的他,早已将此前的试探、猜忌、西方阵营的利益诉求抛诸脑后,满心满眼都是活下去、健康长寿、继续执掌教廷权柄的执念。
在生死面前,所谓的梅森修道院秘密、欧洲顶层势力的诉求,全都不值一提,武振邦不仅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续命之人,这份羁绊,早已越一切利益纷争。
又稍坐片刻,伊凡确认自己身体已然无碍,再无绞痛之感,便不敢过多打扰武振邦。
带着一众神色忐忑的枢机主教,再次千恩万谢告辞后,方才缓步离开古堡。
教廷的仪仗队整齐列队,护着教宗的车驾,一路疾驰返回梵蒂冈宗座宫殿,车飞快,尽显伊凡急切之心。
刚一踏入宗座宫殿,伊凡立刻摒退左右,只留下两位最心腹的教廷内务总管。
将贴身珍藏的药方取出,郑重交付到二人手中,语气严厉又带着急切:
“立刻动用教廷所有渠道,不惜一切代价,按照此方搜罗药材,务必保证产地、年份、炮制手法分毫不差,但凡有一味药材不合要求,唯你们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