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穷尽手段,始终找不到任何直接证据。
没有监控拍到武振邦出入修道院区域,没有证人、没有物证,所有线索都指向一片空白。
仿佛这支来自东方的一家人,真的只是单纯前来欧洲游历的普通家族。
可越是如此,欧洲顶层势力越是忌惮。
不留任何痕迹,恰恰印证了执行者的恐怖实力,也坐实了这是一次有预谋、有准备的精准打击。
暗潮在看不见的角落汹涌,各国情报机构彼此戒备又暗中联动。
一边死死锁定武振邦一行人,全天候隐秘监控其在梵蒂冈、冈道尔夫堡的一举一动。
一边深挖武振邦的背景来历,试图找出其真实目的与核心底牌。
冈道尔夫堡古堡内依旧欢声笑语,暖意融融,武振邦闲庭信步,神色淡然,仿佛全然不知自己已然成为欧洲所有顶层情报机构的核心调查目标。
他站在临湖露台上,望着澄澈的阿尔巴诺湖,指尖轻轻摩挲,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他所掌控的遍布全球的迷雾情报系统,早就已经将欧洲高层的这些举动做成了详细的报告,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欧洲暗地里的风起云涌,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西方顶层的警觉与调查,早在他的预料之内。
这场文明隐秘的博弈,从他焚毁梅森修道院的那一刻起,才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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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情报机构的暗查,如同潜藏在夜色中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梵蒂冈与冈道尔夫堡,却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武家入驻的古堡依旧安宁祥和,阳光终日洒在庭院的喷泉之上。
阿尔巴诺湖湖面波光粼粼,众女每日或是在古堡中打理起居,或是漫步园林、临湖观景,欢声笑语从未间断。
全然不知外界的暗潮汹涌。
武振邦始终神色淡然,或是静坐书房翻阅典籍,或是陪着众女闲话家常,对周遭无处不在的隐秘监控,视若无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这份看似平和的对峙,终究被一道尊贵的身影打破。
这日午后,古堡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教廷专属的仪仗队缓缓列队。
一袭纯白教宗礼服、头戴白色瓜棱小帽、手持权杖的伊凡,携着数位随行枢机主教,缓步来到古堡门前。
他如今已是梵蒂冈教廷之主,权掌欧洲宗教核心,周身透着至高无上的威严与神圣。
神色庄重,眉眼间带着亲和的笑意,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深邃。
得知伊凡亲临,奥斯早已提前备好迎接礼仪,武振邦携众女缓步走出古堡门厅,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教宗陛下亲临,有失远迎。”
武振邦淡淡开口,语气平和,没有丝毫谄媚,亦没有丝毫怯意,全然是平等相待的姿态。
伊凡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与武振邦轻轻相握,笑容愈亲和:
“武先生不必多礼,若非武先生倾力相助,我也难坐今日之位,此番前来,不过是略尽地主之谊,专程致谢,往后我们便是至交,不必拘泥这些世俗礼数。”
言语间,他目光扫过古堡,眼底闪过一丝艳羡与凝重。
这座冈道尔夫堡古堡,是教廷至高权柄的象征,他如今将其赐予武家,虽是感恩,却也因为武振邦很可能是他们的最大敌人而成为了心中的一根刺。
更何况,梅森修道院焚毁一案,早已传遍欧洲顶层。
他身为梵蒂冈教宗,是西方利益共同体的核心之人,又怎会不知其中利害。
他心里清楚,能悄无声息焚毁梅森修道院、来去不留痕迹的,放眼整个欧洲,唯有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武先生,有此实力与胆量。
他感激武振邦助他登上教宗之位,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
可梅森修道院关乎西方文明的核心秘密,关乎整个西方顶层势力的共同利益,武振邦的举动,已然成为他们整个阵营的共同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