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尔看着他。
“什么合作?”
山本指了指船尾的生产线。
“我们想采购贵方的混凝土浮箱。不搞技术授权,不涉及专利转让,单纯购买成品。价格,好商量。”
卡巴尔摇摇头。“不卖。”
山本的笑容没变。
“卡巴尔先生,别急着拒绝。我们可以出双倍的价格。三倍。五倍。”
卡巴尔还是摇头。
“不卖。老板说了,核心技术,不卖。高低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
山本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卡巴尔先生,我们可以单独给您个人一笔……一笔感谢费。您懂的。”
卡巴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灿烂,灿烂得让人心里毛。
“你是说……你想贿赂我?”
山本的脸色微变。
“不是贿赂,是感谢。”
卡巴尔把鱼干放在甲板上,站起来,看着山本。
“山本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今天吗?”
山本摇摇头。
卡巴尔说:
“因为我从来不拿不该拿的钱。拿了,苏会知道,头儿会知道。他们知道了——我就没有以后了。”
他凑近山本,声音压得很低。
“山本先生,你猜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山本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
卡巴尔笑了。
“我以前在西伯利亚在非洲当雇佣兵的。杀人放火抢矿,什么坏事都干过。
但有一件事从来不干……背叛。
背叛过一次,就没人信了,也就就活不长了。”
他直起身,拍拍山本的肩膀。
“你的感谢费,留着给自己养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