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平。”
他说,“是‘不能打’。”
“有什么区别?”
“和平是大家都不想打。‘不能打’是大家想打也打不成。”
武振邦顿了顿,
“前者需要共识,后者只需要力量。共识太脆弱,力量才是永恒的。”
夏梦轻轻靠在他肩上:
“那你打算让这种‘不能打’的状态持续多久?”
“足够久。”
武振邦说,
“久到让下一代人忘记战争是什么样子。
久到列强们习惯于用贸易和谈判而不是枪炮解决问题。
久到……”
他停顿了一下,
“久到我为孩子们铺好所有的路。”
夏梦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远处,北海的夜色深沉,星光稀疏。
这个世界,正在武振邦的“规则”
下,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改变着模样。
1967年冬,日内瓦。
一场没有硝烟的贸易谈判,正在联合国欧洲总部万国宫的一间会议室里进行。
长桌一侧坐着南盟的代表,另一侧是来自阿美、北苏、英、法等十多个国家的经贸官员。
谈判的主题只有一个:
光驱素的出口条件。
过去一年,光驱素已经从“奢侈的高科技玩具”
变成了“不可或缺的战略物资”
,同时也推出了两年和三年的版本,区别是价格不同。
北苏用它温暖了西伯利亚的城镇和军营,阿美用它点亮了阿拉斯加的油田设施,欧洲各国则争相将其应用于政府大楼、医院、学校和高端商业地产。
每年一次的涂刷维护,成了一笔稳定而昂贵的“年费”
。
但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抱怨价格太高。
“每平方米一百二十美元,这太昂贵了!而且使用期只有一年。”
法国代表的嗓门最大,“我们的预算根本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