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拉沉默了几秒。
“我有办法,苏会去请老板救你”
汤普森听见这个名字。他记得这个人。
偶尔出现在格瓦拉身边的人,华人,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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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普森又昏迷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只知道有人把他抬起来,走了很远的路。
颠簸,颠簸,还是颠簸。胸口的疼一阵一阵的,疼得他想叫,但叫不出来。
后来颠簸停了。
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平的地方。
很平,很硬,像是石头,又像是别的什么。
一道光照在他脸上。
他勉强睁开眼睛。
眼前站着一个人,黑色的衣服,平静的眼神,背着手,看着他。
那张脸在光里看不太清楚,但那眼神他忘不了。
汤普森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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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那一刻,汤普森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不是那种“放松”
的轻,是真正的轻。
轻得像羽毛,像烟,像要飘起来。
他动不了,但感知变得清晰无比。
他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不,不是透明。是虚。
像一道影子,像一团雾,正在慢慢散开。
疼消失了。
冷消失了。
吧嗒两声脆响,他听说那是子弹落地的声音。
再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那道银色的光,从那个人的掌心涌出来,渗进他的身体里。
他想挣扎,但动不了。他想喊,但喊不出声。
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像是被人拆成碎片,又一块一块重新拼起来。
他看见那个人的脸。很近,又很远。
那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同情,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双眼睛,平静得像水潭。
汤普森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时候,奶奶带他去教堂。教堂里有一幅画,画的是上帝。
上帝穿着白袍,伸着手,脸上也是这种表情。
他看到那个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