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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营地封锁了。
没有人能进出。
汤普森站在训练场中央,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
三百多个人,站得密密麻麻。
他走了一圈。
走完,他停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那个人是三个月前来的新兵,本地人,平时话不多,训练也还认真。
汤普森看着他。
“昨晚吃的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
“吃……吃的木薯。”
汤普森点点头。
“吃完去哪了?”
那人的脸色变了。
“没……没去哪,回帐篷睡觉了。”
汤普森又点点头。
然后他伸出手,从那人腰间拔出他的枪。
枪管是凉的。
汤普森把枪举起来,对着太阳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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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开枪了?”
那人的腿在抖。
“没……没有。”
汤普森把枪放下来,指着枪口。
“这里,有火药味。”
那人的脸白了。
汤普森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没有任何温度。
“你开枪了,但昨晚的别动队员里没有你。”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来。
“教官,我……我是被逼的!他们说给我钱,给我家人治病……”
汤普森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小伊万点了点头。
小伊万走过去,把那人拖走了。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
那天下午,格瓦拉在指挥部里看报告。
汤普森推门进来。
“查出来了。三个人,两个本地人,一个古巴人。收了钱报的信。”
格瓦拉放下手里的笔。
“人呢?”
汤普森说:
“关着呢。等你发落。”
格瓦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你觉得该怎么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