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拉想了想。
“人多?”
苏定国摇摇头。
“是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
他走到窗前,指着外面那些正在操练的战士。
“我们两千多人,他们五千人。看起来是我们少,他们多。但打仗不是算人头。是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在哪里,怎么打。”
格瓦拉看着他。
“你打过这种仗?”
苏定国笑了笑。
“在西伯利亚,我一个团打他们一个师。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
他走回来,重新站在地图前。
“这样,你给我三个排。”
格瓦拉皱起眉头。
“三个排?不到一百人。”
苏定国点点头。
“够了。”
他指着那三处隘口。
“这里放一个排,砍树,堆石头,把路堵死。他们来了,打几枪,就跑。跑进山,换个地方,再打几枪,再跑。一天下来,他们能走十公里算我输。”
格瓦拉的眼睛亮起来。
“另外两路呢?”
苏定国指着那两条小路。
“这两路是包抄的,人少,路难走。他们想绕到我们后面,把我们堵死在这里。”
他顿了顿。
“但谁绕谁还不一定。”
格瓦拉看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你在这里放两个连。等他们进山,别急着打,让他们走深一点。走到一半,两头一堵,中间开花。”
格瓦拉沉默了几秒。
“你这些招,都是老板教的?”
苏定国笑了笑。
“是太阳,他的游击手册里说,打仗不是比人多,是比谁更会躲,谁更会骗,谁更能忍。”
格瓦拉点点头。
“还有呢?”
苏定国指了指那面旗。
“还有那个。”
格瓦拉愣了一下。
“旗?”
苏定国点点头。
“你都准备好了就说明你跟我想的一样,把那面旗竖起来,他们开枪之前会想一下。想一下,就慢一下。慢一下,就多死几个人。”
他转过身。
“切,你知道这仗最难的是什么吗?”
格瓦拉看着他。
“是什么?”
苏定国沉默了两秒。
“最难的是,打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