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不是按人多少数算的。是按脑子算的。”
格瓦拉看着他,忽然问:
“你那个老板,能见见吗?”
苏定国愣了一下。
“你想见他?”
格瓦拉点点头。
“我想知道,一个能让你这种人死心塌地跟着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苏定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或许真应该让你见见他,天天提溜着一具如同破风箱的躯体还坚持革命的人,值得我老板出手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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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刚果的雨季来临,游击队撤进了更深处的丛林。
政府军被那场夜袭击溃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敢靠近这片区域。游击队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加入的人也越来越多。
格瓦拉站在营地中央,看着那些正在训练的新兵。五十个古巴老兵分散在各处,带着刚加入的黑人战士们练习射击、格斗、丛林生存。
整个营地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远处传来脚步声。
格瓦拉转过身,看见苏定国走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百多个陌生人。白人,高大,粗犷,身上带着一种格瓦拉熟悉的杀气。
“这些是什么人?”
格瓦拉问。
苏定国笑了笑。
“哥萨克人。跟我打过仗的老兄弟。”
格瓦拉愣住了。
“他们怎么来的?”
“老板送来的。”
苏定国说,
“他说,你需要更多人。这些人正好也没地方去。”
“欧…苏…,你不要认为我书读得少骗我,我可是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的医学学士,政府军现在把这里围的如同一个铁桶,你的老板是怎么把这一百多人从遥远的西伯利亚送进来的?”
苏定国耸耸肩(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开始频繁地耸肩):
“有他们来帮忙,你可以抽出时间跟我去见见我的老板,让他把你那该死的如同漏气的风箱的哮喘治一治。”
格瓦拉看着那些哥萨克人。
他们也在打量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好奇,试探,还有一点点尊敬。
他听到了苏定国的话,好奇的扭头说道:
“不要开玩笑好不好?苏,哮喘是没法治愈的,我可是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
“…的医学学士嘛!”
苏定国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你们所学的现行医学体系,在我们老板眼里看来就像是小孩在过家家,到时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