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沉默了很久。
“派兵。”
他说,“派一个团。把这支队伍给我灭了。”
“可是主席同志,边境那边……”
“边境暂时放一放。”
赫鲁晓夫打断他,
“懦弱的华国人又不敢打。先把后院打扫干净。”
谢列平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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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西伯利亚,某处无名河谷。
苏定国站在隘口的哨位上,看着远处雪原上那些正在接近的黑点。
至少五百人。全副武装,正在朝这边推进。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些正在加固工事的人。
“他们来了。”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手里的动作,都更快了。
远处,雪原上的黑点越来越近。
苏定国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胸口那道银色的印记。
那道声音没有响起。
但他知道,他最敬畏的老板在看着呢。
爪哇群岛夺岛之战,他身中数枚弹片几乎丧命,是老板把他救回来的。
虽然老板什么都没说过,但苏定国在昏迷当中感受到了不同。
那种身体散掉又重新凝聚的感觉,绝不是什么精密的手术所能够治疗好的伤势。
恍惚间,苏定国记得,那个踮着小脚来接他的太奶,看到自己浑身散发银光的场景,转身就走了。
唯一的可能:
自家老板并非常常人,他用了目前人类无法解释的方式,给自己重新塑造了身体。
虽然自己的老伤疤还在,但那种一到阴天下雨就隐隐作痛的暗伤,早已不复存在。
这些老伤疤明摆是为了掩人耳目而特意刻出来的。
苏定国完全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以后的那种力量感,仿佛自己已经回到了体能最巅峰的时期。
因此武振邦不仅仅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他心目中的神。
老板没有跟他说任何真相,那就说明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苏定国就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有说,把这个秘密一直深深的埋在心里。
但他对武振邦的话越来越信服,老板既然说会及时帮他们转移就一定能做到。
雪还在下。
苏定国趴在隘口的岩石后面,盯着远处那片灰白色的雪原。
五百多个黑点在雪地上缓慢移动,像一群饥饿的狼,正朝这个方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