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有雪芜帮忙,听得懂也看得懂。
他抱着臂站在利姆露厢房门前,眼睛看着木牌上的名字——路潋玉,他不懂什么寓意,却也看得明白“路潋玉”
的名字非常用心。
他在利姆露要迈进厢房里时说:“路潋玉很……”
“美。”
他绞尽脑汁、费劲巴巴地挤出一个字,然后自己都给说笑了,“我在说什么啊,阿露,我是想说你的名字听起来很棒,真的特别棒。”
很美式的夸赞。
利姆露佯装认真地喊他:“小狗。”
眼见雅各布脸色有点黑,他扑哧笑了一下,立刻换称呼:“逗你玩的,当然是小狼啦。”
墨渊不错眼地看着他们这边。
雅各布弯腰低头,嘴唇触碰到利姆露额头,不像亲吻,反而像虔诚的祈求,“我的烙印爱人。”
“你用你的爱烙印了他们,从来都不是他们选不选择你,而是你选不选择他们。”
安保蒂说得蛮有道理的。
利姆露微微扬起嘴角,尽管没有回应,转身进了厢房,但对于雅各布而言也足够了,喜不喜欢,爱不爱,并不需要通过嘴上的言语。
有了眼神和笑容就够。
墨渊没有再看下去,姒君揽上他的肩膀,动作不容置喙,“墨渊,去西斋,东华那小子呢?敢拐我女儿,玉儿还没到成亲的时候呢。”
轮到利姆露和雪芜两个人待着的时候他又不好意思同时占芜昳和姒泽的便宜了,按照姒泽这一辈的辈分他也应该喊雪芜奶奶嘛。
利姆露试探着问:“阿娘,其实我觉得吧,我喊奶奶是不是更合适一点啊?我和姒泽…我和他……”
还在暧昧期这短短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无碍,是阿泽占了你的便宜。”
雪芜还能看不出来利姆露那颗小脑瓜在纠结什么,“你本应喊我阿娘,昳儿实是你的阿姐,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喊阿娘,瞧你心虚的。”
“少绾、折颜、墨渊何等的聪明,折颜都已看透了你的男儿身,若是没有我和你阿爹替你圆谎,你今日便要被他们拷问了。”
利姆露被她点破了还是有点不中用的撒谎技术,讪讪地咳嗽,声音有些虚:“也没有拷问这么夸张吧,我…反正我也算九尾狐啊。”
雪芜嗔怪地说:“还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