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倒霉的只有他?
就专挑他祸害。
既津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
利姆露接下去一掌拍在剩下半截剑上。
仙灵气震荡。
剑从少绾掌心脱手。
她被震得后退了数十步,抓着栏杆稳住脚。
利姆露也没有再追着她打,停了手,将一对狐耳和九条狐尾重新收回身体里,“还打吗?”
左手和右手都麻得厉害,剑也毁了。
少绾脸上却扬起了爽快的笑容,“有空再打,走,我带你去膳堂,玉央姑姑的膳食做得极好吃,这一顿我请你,请得心甘情愿。”
非鱼“啪”
地拍手,“少绾,你还有心思想着玉央姑姑的饭,很不错,和新来的同窗打架,可以,但不能波及东西苑和四斋,规矩破了不行。”
她的眼睛紧跟着落到利姆露凌乱头下的脸,“潋玉帝姬,你也与她打了,纵你是青丘帝姬,都必须依照父神定下的学宫条例受罚。”
“用膳叙话先延后,”
她一一指着塌陷的大部分厢房和碎成残渣的地砖和地板,“把东西苑的所有厢房和院落修缮到原先的样子。”
利姆露乖乖听训,“嗯,夫子放心。”
东华顺手把利姆露的厢房恢复原样,把揣在怀里的热烤饼塞他手上,烤饼外面足足包了三层油纸,仿佛是他避免利姆露被烫到手特意多包了两层。
“你喜爱辣吗?我让玉央姑姑多放了辣。”
隔着厚厚的油纸,利姆露抓手里一点热气都感觉不到,东华此人虽然看似冷淡,但他很擅长观察,在他失忆那段期间这点就展现得淋漓尽致。
例如他讨厌西兰花和青菜。
生病了不想喝药,每当喝到和了血的汤药不是借机吐了就是撒娇耍无赖,东华总会想方设法地哄着他。
不曾嫌他娇气。
下午他喜欢趴在仰书阁的书案上打瞌睡,东华时常等他睡沉了抱他回寝殿,把暖炉放得哪里都是,自己拿着佛理书在床榻旁看。
东华的情话说得不多。
可他把喜欢和爱都藏在平时的体贴里,能把易瘦体质的利姆露喂圆二十斤便足以证明。
“好你小子,障眼法是吧?”
叶锩千辛万苦总算逮到机会,这次不让东华从容而退,束缚神仙的捆仙索都用上了,“这回我亲自送你去藏书阁,让你逃罚。”
东华态度懒散,“那便去吧。”
少绾拉着利姆露到对面西苑的第一间厢房,一边修屋子,一边说事,两不耽误,“三日后庆姜应父神邀来水沼泽学宫。”
“我与你打架一是试探,二是为了令你被罚,”
她没要利姆露动手,说几句话的功夫厢房就完善了大半,“他不择手段,我和庆云都被他种了蛊。”
说到这后半句她的神情陡然转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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