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气无力地摇头,感到尤其棘手。
她异常擅长的研究在利姆露这个人好似全无弱点的完美上全盘失败,骑虎难下,她不能失败。
失败了不但是她,她的父亲母亲也要死。
她抓起89号药液,打开玻璃窗下的小凹槽,把药液全倒进凹槽里,“想要尝试复制利姆露·特恩佩斯特的任一方面都失败了。”
“她的脸…再继续就要毁容了,不过,反正她都死了几年了,毁不毁容的无关紧要。”
……
姒泽的修为伴随时间慢慢稳定在炼虚期。
状态越来越好。
反观青尘就不轻松了。
他中了狐毒,灵力的运转到此刻接近停滞,再跟姒泽打他就真要死上古神魔墟里了。
青尘阴冷的目光落向利姆露。
可他迟迟没有动手,忌惮着东华和墨渊。
他的焚天火焰连素来根骨天赋异禀的挽清和舟湄想要化解都无法全身而退,墨渊仅仅抬手,焚天火焰就被打散,什么招式都没有。
只用了简单至极的法力。
就让他的火焰毫无招架之力。
深不可测。
他们二人是谁?
姒泽不等青尘思考明白,已召来白刃,一剑斩散焚天焰,他的寒霜虽不比利姆露压缩到了极致精纯的恐怖,对青尘的威胁却未减弱。
“死。”
姒泽冷冽的字音落下。
白刃刺穿青尘的胸腔。
寒气从心脏极快地蔓延到经脉和根骨,冻住了焚天焰的根基,青尘张大嘴,徒劳地想说话,可什么都说不起来,姒泽挑剑,像当初青御宗的亲传弟子挑出他阿娘的心脏那样。
震碎了他的心脉灵脉。
“啊…不…我可是……”
青尘费劲地说了几个字,心脉和灵脉化为乌有,身体里的灵力泄出去,他大睁着眼睛,像个破布一样摔落到一块石头上,眼神变成了死人的空茫。
姒泽甩掉剑身的血,收剑回鞘。
九条狐尾也收敛回去。
金色瞳孔变回了银白色,边缘却泛着若隐若现的赤色,他就像力气用尽了,跌到利姆露怀里,“阿露。”
打了一场,他看上去着实有些惨,貌似伤得不轻,于是利姆露把注意从未曾来得及接着说九尾雪狐雪芜如何的墨渊转到姒泽脸上。
他的脸被青尘的剑刺出了几道划痕,雪白的尾也撩焦了,不薄不厚的嘴唇比纸还白,好不可怜。
却比平时更额外多了一份脆弱的美。
破相了。
利姆露顿时心疼起了他的脸,帮他把剑伤治疗好,“阿泽,打架不能伤脸,丑了破坏形象。”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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