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不是?”
金略微倾身,随意地捏住利姆露的下巴,距离近得下一刻就要亲上了似的,眼睛里闪过幽光,“你认为我是绅士那就大错特错了。”
“才没有!”
这种猎物即将到嘴的神情利姆露也不是傻子觉不到,金比萨拉查还危险,关键的一点是不可掌控,随时都有反噬他的可能。
所以利姆露基本不理金。
如果好说话还行,偏偏他反其道而行。
狼和狗认了主就不会背叛。
可金是饕餮。
一头胃口永远无法被满足的饕餮。
妄想栓住是不可能的。
只有远离。
利姆露也不知道金把他和路西法的对话听去了多少,或者是从头到尾一字不漏,他更抬起了头,圆眼睛一般是可爱居多,但他偏于惊心动魄,让金的视线无处可逃,“我也喜欢路西法。”
“金,你说他和米迦勒我要选谁呢?”
要说老手,金比利姆露有经验多了,他并不是很光滑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利姆露的下巴,“选我。”
“利姆露,选我比选他们更有利用价值。”
路西法居然也沉默了,两个恶魔—一个堕天使,一个原初恶魔,内心都在隐秘地期待利姆露会说什么话,亦或又是都不选的正常答案。
……
夏目玲子撕下友人帐一页写了晦涩文字的纸,双手合十,“与,名字还给你,约定已归还。”
“我的愿望只有那一个,不会后悔,与。”
森林里不歇的风不停吹过夏目玲子,她摊开手掌,报纸“哗啦”
地径直飞向身前好似一阵风的妖怪,她半阖上眼睛,“我想要见到她,付出代价也无所谓。”
报纸飘上了天空,与看着夏目玲子眼睛下面贴得潦草的创口贴,创口贴却小得贴不住伤口的淤青,“好,我送你去往照片主人所在之地。”
“玲子,作为归还名字的报答。”
报纸变成了碎片,飞散到夏目玲子身体周围,她注视着那些犹如星星一样的莹白碎纸片,朝着它们张开了双手手臂,将其拥进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