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淋透了耶茨·特纳,丝丝蒙蒙的细雨软绵绵地下,渗进泥土里,而他阴沉的脸忽然又有了笑容,“你看看自己的头,你以为以你现在的状态能与钥匙完全融合?”
利姆露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实际上就想通过和宙斯合作分一杯羹,可宙斯的雷给他造成的影响还没有消除,于是他喊维鲁德拉:“维鲁德拉,你感觉出来了吧?”
吸收维鲁德拉能量而被吞噬理智只是纯粹破坏体的例如暴风大妖漩,耶茨·特纳是在塞蒂娅的祝福下得以保全理智,如果是利姆露给出去的祝福,他在开口说第一句话前就回收了。
可惜,他无法收回塞蒂娅的祝福。
“感觉到了。”
维鲁德拉“咔吧”
活动手指骨头,明明雨依旧在下,但他浑身上下没湿一点,瞬时间就到了耶茨身前,带着罡风的一拳挥出去。
耶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力量被限制了。
是利姆露用那把剑降下的雨。
耶茨意识到后迅后退拉开距离,没有直接和维鲁德拉硬碰硬,“你不认识我?你不想知道利姆露在奥林匹斯山经历过什么吗?”
维鲁德拉干脆拒绝,“不想。”
“反正把你杀了我就能想起来了。”
他非常清楚,他缺失的记忆需要借助外力恢复,耶茨·特纳身负人鱼祝福,又是因为他的能量诞生,恰恰是这个最完美的外力。
……
利姆露腿软了一些,他靠到了萨拉查身上,丝没有变回原先的银蓝色,仅仅是瞳孔里褪去了点,他喘着气,苍白的皮肤怎么看怎么都像濒死的人。
卢修斯没事人一样爬站起来,刀口里淌下的血液“滋滋”
腐蚀着地面,他走到利姆露面前,抬起左手,轻抚着遍布利姆露整张脸的裂纹。
“你无法原谅我。”
再自欺欺人也只是徒增痛苦,再怎么说服自己骨子里天生就恶劣好像也没用,一旦面对利姆露,面对他丧失了爱意和温柔的眼神,卢修斯就痛不欲生,无比悔不当初。
利姆露看着卢修斯似乎在颤抖的手,尽管是宙斯的种子在作祟,尽管卢修斯也是受害者,可也是施暴者,他不可能相信卢修斯的爱,这份掺杂了在种子操控下暴力而又…望的爱里能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只会是假多于真。
要利姆露怎么释怀仇恨。
“种子我替你取走了,你和我的仇到此为止,”
裙子已经被鲜血浸湿,利姆露慢慢用魔杖吸走,语气不再有温情,“恨没有结束。”
萨拉查垂下头颅,蹭着利姆露的侧脸,像是用蹭代替平常的抚慰,‘还能动吗?没力气就休息会儿,接下来的人我去解决。’
利姆露也侧头,亲着萨拉查竖瞳眼角的鳞片,喃喃着,疲惫导致的冷淡里却不掩饰温馨缠绵的温柔,“还行,不累,没到你说的没力气的地步,萨尔,我要和钥匙进行融合。”
“迪亚波罗,帮我挡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