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喘不了气了,他被汲取着氧气,唇舌干燥,泪模糊的眼睛里是皇宫客房暗金色的天花板。
戈德里克揉着他的下巴,安抚他一样,嘴却亲得更狠,把他的口水吞咽下去,久违的亲热几乎使他一丝理智都没有了,只知道眼前的人很好亲。
利姆露在他嘴下慢慢变成一滩化了的水。
他掌控不到主导权。
在维鲁德拉那儿也是。
渐渐就成了他被索取。
维鲁德拉后来去哪儿了?
好像宴会一半就……
利姆露想不了。了,意识被浸泡得稀散,呜咽着揪紧戈德里克的领带,脚把床单踢皱。
门在这时被敲响。
玛雅在门外说:“利娅小姐,陛下有请。”
利姆露一下回魂。
“别亲了。”
“刚才她一喊你你就走了,”
戈德里克含着他的下唇,眼神居然透出了几分幽怨,“你是不是讨厌我?不想让我做你的情人了?嫌我丢你的人?”
“你嫌弃我了。”
“你怎么学得这么……”
利姆露张了几次嘴不知道说什么。
玛雅没再催促他。
他“噗嗤”
笑了出来,肩膀颤抖,越笑越止不住,边擦着笑下来的眼泪边哭笑不得地说:“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呢,你吃什么醋啊,维多利亚和我说几句话,没其他的。”
“你是小狗吧?”
利姆露坐正腰身,困难地憋住笑,严肃地认真问他,“只有小狗离不开主人,你快说你到底是不是小狗变的?”
“错了。”
戈德里克再把利姆露拽到怀里,把他烂红的唇瓣磨咬出明显的糜艳痕迹,指腹按压着揉揉,满意了,餍足的嗓音拉长了些,“是饿狼,饿狼马上就要把小白兔拆了吞吃入腹。”
利姆露挣开他,“所以小白兔害怕。”
“害怕就要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