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初初没反应到“狗”
指的是谁,眨了两下眼睛,反应过来,是卡西米尔,他没去瞥萨拉查,“我也是他其中的一颗棋子啊。”
“啊,我想起来……”
想起来什么利姆露没必要说了。
要说的人来了。
戈德里克大步进来,他经过利姆露时停顿了一瞬,好像看了一眼他的脖颈,上前,“千年前皇室先祖加哈维德·维多利亚曾私自修改格兰芬多先祖阿尔托利亚·格兰芬多死前的遗嘱,将他的城堡占为己有,请皇室归还城堡。”
议论声就像涨潮似的高了几度。
维多利亚已陷在和她亲舅舅德尔里亚翰一样的舆论处境,随意欺压平民,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迫功臣温德索尔的女儿,又加上了一项贪婪。
“格兰芬多先生,你私下不曾提起。”
她纹丝不动,似乎眼前这些都动摇不了她,“苏格兰高地的城堡如果真是阿尔托利亚·格兰芬多所留,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戈德里克不再用“您”
,更不跪她,那给予了人温暖的蓝色眼睛近乎折射出幽冷的淡漠,“你觉得格兰芬多家族不配再拥有爵位。”
简单的话落下惊涛骇浪。
王城里关于维多利亚忌惮温德索尔功绩的言论本就愈演愈烈,而曾经没倒下前的韦布克斯·格兰芬多比温德索尔更加厉害,能和势头如日中天的斯莱特林家族不分上下,平分王国的核心政治权。
皇室每年特批准允供给韦布克斯的治疗药物却让他的病情非但没好,反而一年比一年严重,急转直下,最近甚至都有传闻称他熬不过几个月了。
偏偏就是几个分开都无足轻重的事情组合起来能要了维多利亚半条命,她小瞧了利娅·佩里,对自己太自负,没理会城里的谣言,输了最关键的第一步,让他们拿到了主动权。
“芙兰,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带了一整捧花,”
维多利亚隔着遥远的距离和芙兰汀对视,“你喜欢百合花,我就带了罗香百合。”
罗香百合是最难种植的名贵品种,对土壤、湿度和气候都有异常严苛的要求,维多利亚想给芙兰汀世界上最漂亮最珍贵的百合花。
芙兰汀感受到贵妇们投在背后的刻薄目光,不退缩一点,挺直腰,泪光究竟是干涸了,“罗香百合极难摘得,多谢您的好意,芙兰铭记在心,终生难忘。”
“铭记在心,终生难忘,”
维多利亚轻喃了一遍,眼底有一刹那像是有眼泪,但芙兰汀没看到这眼泪就不见了,“芙兰,我们还是好朋友。”
“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
她站起身,女王权杖一挥,一枚象征着公爵的金制徽章在雷明顿胸前凝聚,“雷明顿·萨默塞特从今以后就是公爵,不必承袭其父的伯爵爵位。”
“不过私自修改遗嘱一事仍旧不确定,”
维多利亚退了步,退的是芙兰汀,她甘愿,却没不代表她准备退戈德里克和利姆露,似笑非笑,“这些平民真的无辜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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