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
这些都是因为他一时愚蠢而犯下的错误。
可利姆露的模样生来就漂亮又旖旎。
怎么能浪费那样的能力。
不贪心一点,
什么都得不到。
索拉里斯深知这一点。
利姆露像是嗤笑似的轻声笑了一声,打量着玩偶身上露出的棉花内芯,手指一翻,一根闪着银光的银针出现,“你身上好破呀,我帮你补起来,补起来就不破了,就好看了。”
他坐起身,拿起玩偶,头微微侧歪着,喉咙里轻轻哼着不成歌的调儿,将线穿进银针里,针头径直刺进玩偶对应着肩胛骨的位置里。
“你疼吗?”
利姆露一针又一针地缝着,一针比一针用力,语气听起来风轻云淡,“可是我当初比你更疼啊,我没有痛觉屏蔽,失去了力量,被你像个娃娃一样任意摆布的时候多疼啊。”
如果手底下是真实的皮肤,他这样几针下来早就鲜血淋漓了,可是除了旧还是旧,没有血迹,也没有忍受不了疼痛而出的微弱喘息声。
真能忍。
和卢修斯一样。
被打了都不作声。
利姆露没有停下,继续缝补着。
喉咙里哼出的破碎曲调荒诞悲凉。
先是两侧肩胛骨,然后是胸口,接着是双手双脚,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异常仔细又慢慢地缝补好,针脚不说歪歪扭扭,勉强整齐。
整个过程玩偶没动一下。
“好了。”
利姆露扔掉针,双手捧着玩偶左看右看,那一条条缝线的痕迹简直就像是丑陋狰狞的疤痕,然而映入他眼睛里却是格外的不错。
“……”
玩偶依旧没有反应。
“在装死啊。”
利姆露反手将它重新钉回墙上,微微垂下头解着裙子,说话时尾音下压,缠绵悱恻似的,“阿布,汤姆,迪亚波罗狄奥尼修斯,克劳狄乌斯,爱德华,凯厄斯,西里斯,莱姆斯,塞德里克,他们哪一个不都比你好吗?”
“我没有理由只喜欢你一个人。”
话落下时衣裙已经褪到了小臂。
“所以……”
他稍微偏头。
令人看一眼就无法自拔的脸笑得一脸无辜,很有欺骗性,非常符合他那一副时至今日仍然天真得不谙世事的长相,手指拂过玩偶不同于布满狰狞痕迹的身躯、余下完整干净的脸。
“我要和萨拉查…爱。”
“没办法呢,我突然很想和他…爱,你就在那里看着我吧,谁让你变不了人,既然无法满足我就安静地当一个可爱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