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抱起利姆露,带他重新返回了通向霍格沃茨城堡的密道。
利姆露小口小口地吸着气,唇上细密的疼劲儿迟来地到来,针扎一样源源不断的。
“你也是属狗的吧。”
克劳狄乌斯注意到了那个“也”
字,问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们也和你接吻了?”
他说的“他们”
是谁利姆露非常清楚。
无非是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和狄奥尼修斯。
利姆露叹了口气,有点想破罐子破摔了,“嗯,是啊,接吻了,加起来有好几次了吧。”
克劳狄乌斯目光沉沉,一言不发。
直接把利姆露按在墙上,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仅吃醋了,而且醋得十分严重。
“你又要来一次?疼啊!”
利姆露不想再和他接吻了,张开嘴用力咬了一口他的侧脸,没有留情。
趁克劳狄乌斯吃痛的时候,他迅速从包围圈里钻出去,再一次开溜。
克劳狄乌斯摸了摸侧脸正在快速愈合的一圈牙印,一种奇异的、隐秘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他看着利姆露消失在驼背独眼女巫雕像外的背影,脸上明明没有表情,但却能看得出来隐隐有几分不同于“绅士”
的邪气。
嘴里喃喃低语,“你跑不掉的。”
……
利姆露都跑累了。
他左看右看,头一次觉得他像个被“全国广范围通缉”
的犯人,需要躲来躲去的。
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利姆露没在公共休息室附近看见那群平时没什么,可现在却个个都支愣起来的“鬣狗”
。
只要躲进宿舍里就好了吧。
他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摸进寝室,然后无声无息关上门,再用特定的咒语锁上了后来阿布拉克萨斯在寝室门加上的魔法锁。
是为了防那些想尽办法塞吃的和情书的男生。
他彻底松了口气,转身,刚刚准备躺床上躺平了,休息一会儿。
结果证明寝室里也可能有热烈的追求者。
——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
利姆露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手里那件难以启齿的睡裙,脑子里的警报瞬间预感不妙。
“你…你们,要把它给我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