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的声音像从深渊里刮出来:“你们以为天道是圆的,是完整的,是不可撼动的。可它不是,它碎过。”
“碎过?”
他接着问:“谁打碎的?”
妄没有回答谁,只说:“碎了之后,总要有人补。”
“怎么补?”
林尘追问。
妄的黑瞳孔微微一缩,像终于说到关键处:“用皮补。”
林尘猛地低头,看向脚下的冷光地面。
那张皮的纹路在暗处微微起伏,像皮肤下的血管在搏动。
他忽然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生出那种荒唐的判断,不是想象,是本能。
“这张皮……”
林尘喉咙紧:“是用来补天的?”
“不全是。”
妄的声音像一条蛇,贴着他的耳朵滑过去:“它先补的,是门。”
“门?”
“把魔域和你们的世界隔开的门。”
妄说:“门碎了,魔域就再也到不了你们的世界了。所以他们剥了一只兽的皮,铺在门上,把门补上,这样,魔域的人才能到你们的世界,可这张皮补得并不是很完整。”
林尘浑身冷:“什么兽?”
妄没有立刻回答。
黑雾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轰鸣,像巨兽在远处翻身。
石柱裂纹里的微光忽明忽暗,仿佛封印也在害怕。
妄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脚下的,是界兽的皮,也是。。。我的皮。”
“界兽…你的皮?”
林尘喃喃。
“我的皮铺在门上,我的骨做成柱,我的魂……”
妄顿了顿,黑瞳孔里像闪过一丝恶意:“将永久的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