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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投降还是死（第4页）
李如松的身影，从废墟之巅坠落。
如同一只折翼的鸟。
不——！！！
李仙洲跪倒在地，双手抱头，面容扭曲如鬼。
道心的裂痕，在灵识攻击下急剧扩大。
嫉妒、怨恨、恐惧、不甘……
所有的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神魂。
神魂即将崩溃。
识海即将湮灭。
老祖……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不要……
不要死……
苍溟静静地看着他，第三只天眼缓缓闭合。
银白色的眼眸中，悲悯更浓。
人族，本座再问你最后一次。
投降，还是……死？
李仙洲跪在地上，月白长袍在灰白色的虚空中铺开，如同一朵凋零的白莲。
他的瞳孔中，阴阳双鱼黯淡如将熄的炭火。
道心，已经碎了。
神魂，已经裂了。
继续战斗？
只有死路一条。
我……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从牙缝中挤出：
认输。
两个字。
如同两座山，压垮了他最后的尊严。
苍溟叹息。
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悯、释然、悲哀。
你心魔已种，此生……越无望。
这时，塔灵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试炼者李仙洲，挑战第十四层失败。
传送出塔。
一道光芒落下，将李仙洲的身影包裹。
在消散的刹那，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灰白色的虚空。
苍溟的虚幻身影，正在缓缓消散。
银白色的眼眸中，悲悯如初。
仿佛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塔外。
光芒落下，李仙洲的身影砸在白玉地面上。
面容惨白，瞳孔涣散。
他的嘴唇翕动，出无意识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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