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摘星楼?
听说那个阳辰了?
赵云歌的眉头微皱,声音冷如铁石:
两个小辈没事找事罢了。”
“李仙洲丢了脸,想找回场子。”
“那阳辰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应战。”
“三日后的天骄塔,不过是闹剧一场。
她转身,望向窗外的云海,玄色战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清澜,你莫要胡乱掺和。”
“神庭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赵清澜咬了咬唇,忽然开口:
姑姑,您不觉得李仙洲欺人太甚吗?
赵天歌转身,盯着自家侄女。
那阳辰来自七大陆,在赤炎大陆与魔族血战,建立抗魔同盟,又多次挫败焚天使徒。
赵清澜的声音逐渐高昂,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激动,李仙洲当众羞辱他,以神帝威压对付他,却被反制。”
“这是李仙洲咎由自取,那阳辰……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那阳辰,明明是有真本事的。
赵云歌寒星般的眸子落在侄女脸上。
那抹红晕很淡,却逃不过她的眼睛。
清澜,她的声音依旧冷峻,却多了一丝玩味,你怎对那阳辰……怎么如此感兴趣?
我……赵清澜一愣,脸颊更红了,我只是……只是看不惯那李仙洲的做派……
是吗?
当然!赵清澜的声音有些虚,目光躲闪,姑姑你别瞎想,我……我只是想从他口中了解魔族的情报……
了解情报?赵云歌的嘴角微微上扬,冷峻的面容柔和了几分,清澜,你从小便不会说谎。
姑姑!
赵清澜跺脚,素白长裙在月光下流转如银河。
她转身,向阁外跑去,脚步匆忙,险些被门槛绊倒。
我……我不跟你说了!
赵云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她转身,望向窗外的云海,眸中闪过一丝深邃。
阳辰……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如铁石摩擦,倒是有些意思……
她抬手,一杆玄色长枪在掌心凝聚,枪身上的破魔符文缓缓流转,散着越境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