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中陷入持久的沉默。
风霁坐在洞口,背对着两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云裳看着阳辰,眼中的决绝渐渐软化,“阳辰。”
她伸出手,握住阳辰紧握的拳头,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我也怕。”
“但我怕三个月后,我不再是我。”
“更怕我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我。”
云裳的手指与阳辰的手指交缠。
掌心相贴。
“所以,一定让我试试,寻找控制魂婴残识的方法。”
阳辰沉默良久。
最终,缓缓点头。
“好。”
“但要约法三章。”
“第一,只沟通残识,不可融合。”
“第二,我的秩序神纹全程监控,听我的命令,立刻撤回。”
“第三……”
他顿了顿,握紧她的手,“活着回来。”
云裳微笑,笑容苍白,却带着某种破茧而出的光芒。
“我答应你。”
————
阳辰盘膝坐在云裳身后,双手抵住她的后背。
秩序神纹从眉心涌出,金色的纹路如同天网,将云裳的识海笼罩。
每一道纹路都连接着云裳的神魂。
如同无数只眼睛,监视着识海中最细微的波动。
风霁守在洞口,长剑横膝,为二人护法。
剑气在矿洞四壁流转,形成最后一道防线。
云裳闭目凝神,神魂从识海中缓缓探出,向遗迹钥匙靠近。
钥匙悬浮在她身前。
通体莹白。
内部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
神魂触碰碎片的瞬间。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