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轮他赢了两轮,但这一轮……难了。”
“何止难了,简直是必输无疑。”
“……”
云裳听到那些议论,脸色苍白。
她看向医无命,低声道:
“医爷爷,阳辰他……”
医无命抬手,安慰道:
“莫急。”
“辰儿自有分寸。”
————
赵无咎站在高台上,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看向阳辰,眼中满是轻蔑。
“阳辰,前两轮你运气好,侥幸赢了。”
“但这一轮,论丹道底蕴,你拿什么跟我比?”
他负手而立,朗声道:
“我赵家藏书十万六千六百卷,从上古丹方到历代丹师心得,应有尽有。”
“本公子三岁识药,五岁辨方,十岁炼丹,三十岁便通读赵家所有丹道典籍。”
说完,他盯着阳辰,充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你一个学了三个月丹道的外来者,也配与本公子坐而论道?”
台下响起一片附和声。
“赵公子说得对!论丹道底蕴,谁能比得过赵家?”
“那阳辰前两轮不过是投机取巧,这一轮必定原形毕露!”
“三个月对三十年,怎么比?”
阳辰看着赵无咎,目光平静,“赵公子,话多伤身。”
“出题吧。”
赵无咎冷笑,“好,第一题——”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
“何为丹道之极?”
此言一出,全场安静。
不少丹师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这问题……不好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