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舌尖摩擦起了龟头边的冠状沟,画着圆圈把里面腥臭的包皮垢一扫而空,吞咽了下去,最后把舌尖插进了马眼。
强烈的快感立马让胡为缴了械,开始了长而有力的射精,浓厚的精液射进了喉咙深处,让白语寒呛了起来,吐出了肉棒。
“语寒,你不是有洁癖吗,包皮垢你也要舔?”
胡为捏着白语寒的耳朵,让还未停止射精一跳一跳的肉棒上下抖动着,飞溅而出的白色精液挂满了白语寒的丝和睫毛,滴落在胸口汇聚起来没入深深的乳沟。
胡为看着狼狈不堪,满脸白浊,不停咳嗽的娇妻,欣赏起了自己变得无比干净的肉棒。
白语寒用几根玉指抹了抹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吞了下去,嗔怪地瞪了胡为一眼,随后说道“你是我老公,我不会嫌弃你身上任何东西。”
胡为听后,还在挺立的肉棒变得更加凶猛,拉着白语寒的狐耳把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嘴里,龟头冲进入了食道,说了句“语寒,我爱你。”
白语寒瞪大了美眸,鼻子埋在了胡为下体的阴毛里不停地吸气,幸福的泪水滑落而出,更加卖力的侍奉起来。
为了不伤到胡为的肉棒,白语寒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用嘴唇包住了牙齿,保持着嘴巴的张开,用嗓子代替被压住的香舌,按摩起了龟头。
胡为这次主动出击,捏着狐耳作为力点,对着娇妻的嘴前后抽插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白语寒情到深处娇喘了起来,拉下了自己胸前的兔女郎服,左手揉捏起了自己软腻的乳肉,右手撕开了自己的渔网黑丝,剥开遮挡住光滑蜜裂的布料,把一根中指插进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白虎馒头屄里抽插起来,带出波波淫水。
胡为见新的丧尸渐渐进入小巷,加快了冲刺的度,最后对着白语寒的小嘴一插到底,一阵舒爽的抖动后射进了白语寒的食道。
白语寒吞咽了几下,喉咙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看着胡为从自己嘴里抽出了肉棒,狰狞的巨龙变成了可爱的肉虫,荡在了胡为的跨间。
然后白语寒大尾巴拍着地,张开了嘴,邀功一样的指着里面说“老公老公,你看,语寒一滴没有浪费,全都喝完了。”
胡为放开了娇妻的耳朵,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包围过来的丧尸群,把蹲着的白语寒拉了起来说道“老婆真乖!不过我们该走了。”
白语寒这才从情状态恢复了过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装准备战斗。
“语寒,你说这些丧尸是怎么分辨猎物和自己人的?”
胡为思考了起来。
白语寒看着丧尸没有焦点的眼睛说“先排除视觉,你看那些丧尸根本没看着我们,却知道我们的位置。”
胡为点了点头道“那不是听觉就是嗅觉了,除非还有什么别的手段。”
白语寒听完在手中凝练出了两团水球,娇喝一声“去!”
,向着丧尸群丢了过去,分别封住了其中两个丧尸的耳朵和鼻子。
白语寒拉着胡为的手离开了原先的位置,丧尸群也紧跟着转向追了上来。
“只有一个!被冰封了耳朵的丧尸没来!”
胡为回头观察了一下说道。“是听力!”
白语寒说出了实验的答案。
“那我有办法了语寒!”
胡为松开了娇妻的手,用异能力强化完自己后,对着街上的几辆车就是一脚,防盗报警系统纷纷响了起来。
霎那间街上的丧尸一齐回过了头,冲着车奔了过去。
“趁现在,快走!”
胡为压低了声音对白语寒说道,然后带路跑了起来。
白语寒领会了他的用意,马上跟在了后面。
二人这才能够笔直地向着胡为家方向前进,一路上遇到稀疏的丧尸就各自为战,逐个击破,遇到丧尸群就用车辆引尸潮后趁机突破。
终于在黄昏时刻,胡为见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小区,他指了指其中一栋楼有些兴奋地说道“语寒,看到了吗,我家就在那个房子六楼!我们马上到家了!”
白语寒看着胡为开心带我样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好老的房子,肯定连电梯都没有吧,我们一会儿爬上去?”
白语寒道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
胡为听了挠了挠脸颊有些尴尬的说道“额…毕竟我真的很穷,这里的房租便宜很多。”
白语寒见他这幅模样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牵起了胡为的手,十指相扣。
胡为捏了捏娇妻柔软的手,也不再言语,二人就这样沐浴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像正在散步的恩爱情侣一样,走进了小区。
爬个六楼对于觉醒了血统的二人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大气没喘一下就到了胡为家门口。
胡为怀着激动的心拿出钥匙拧开了房门,鞋子一甩就冲了进去,在大厅就喊道“雪唯!我回来了!”
白语寒则很有家教地在门口脱掉了鞋,把自己和胡为的鞋子整齐排好,这才踏入了家门,好奇地打量了起来,对于现在是她丈夫的胡为平时的居住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她还是很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