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苦笑着,只怕去了他爸也捞不着休息,泽儿捆着他爸,“想到谢总那里,我倒想起第一次见周总他那时候的小女朋友,那女孩,化那么浓的妆都遮不了稚气,想想又可怜,短短几年被折腾的老的不像个样,江姐,比你都显老都难看。”
江姐吃了一惊继续忙着菜。
宋茜无奈,“周叔也是厉害人,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个小丫头不先犯错周叔也不会那么对她,这事啊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咱们不纠结她,倒是王小丽都知道这事还不应该明白吗?还是那么不着四六的?”
“她不是觉得她没红杏出墙、没对不起你周叔吗?”
“事情都这么简单那就好了。哎?小雁,跟我爸说说让我爸去呗?!我好久都没见文文小雅了,怪想她们的,让她们一家子看看能不能都去?我们一块聚聚。”
小雁放了手中活,“囡囡,这倒是!我也好久没见她们了,我整天都不知道忙些什么忙成那样?今天说今天打个电话,不知道什么事又忙忘了,明天说打吧明天又不知道什么事又给忘了。囡囡,你可记得大学那会说谈恋爱都得一个城市,异地恋都不咋地最后还是分了。”
“别制造借口啊,当年多少年轻人奔赴沙漠戈壁,为我们国家的国防科技贡献一生,好多人都是异地,不照样成就不少传奇?”
“我们能跟人家比吗?我们有人家那觉悟吗?我们有人家那思想高度吗?人家都是有信仰的人!我们什么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宋茜想想是没人家思想觉悟高,“哎呀,没人家高我们现在就聚聚呗?!”
“我回头问问你爸。”
宋茜听着这还差不多。
晚上忙妥了一切,小雁抹着香看着小儿子洋洋安然睡了,又悄悄的到了床边看了看儿子肉乎乎可爱的睡着了,只有睡着这会让人轻松一点。
长青轻轻的抚着小雁开心的媚笑着,“儿子好吧?”
“就睡着这会让人轻松点。”
“谁说的?晚间不是带元昊带的挺好?玩具也拿出来给元昊玩,介绍给自己的小朋友?很可爱的好吧?!”
小雁笑了,他儿子在他爸眼里没有不好的,“这么大了还不自己睡,总是挤着你睡可怎么好?”
“一个小孩子只有这段时间和父母亲密无间,再长大些他都不理你了,然后就叛逆,囡囡小时候就这样,让她好好读书就是拧着,大学没考上,我费尽心思花钱把她塞大学去,然后这事那事她也不睬我了,费尽心思费尽唇舌才嫁了出去,结婚后最多你在家做了好吃的真有事才来,婆家那边这事那事,你看看一年回来多少次?”
“女人结婚了没办法呀,结婚前我们都单身自由自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都一样,文文结婚前她是她爸的王,结婚后呢?哪怕来看我们都搞得像抢一样,连夜还要赶回去,小雅那时上海跑的勤行色匆匆,一个月就几千块的工资,还不敢多请假。”
长青把玩着小雁长,“现在明白了吧?我的猜想是对的吧?男人的身后得有个女人一个好女人,老了的时候,这小子搂着他老婆孩子,就咱俩相依相偎相互取暖。”
“他爸,囡囡今天来说,谢总今年忙没空给她采果子,让囡囡自己去采摘,囡囡说,我们大学几个好久没见了,想约约大家一块聚聚,我想让你也休息一下让你也去,又不敢让你去。”
“怎么?怕文文小雅她们对我有异心?”
长青故意逗小雁。
小雁都好笑这人!要动心早就动了,“去吧?!我怕你也歇不上,泽儿这个小淘气包还不粘在你身上?那你这休息还不如在家里,泽儿院子里好歹熟,有小朋友们玩好歹你能轻松一点,出去了汪师傅都帮不了你太多。”
长青听着直点头,“谢总对囡囡都像亲闺女一样,每年都记挂着挑了上好的新鲜水果寄来。早几年我们缺钱荒的时候,他刚贷下的款自己不用全给了我,他自己求爷爷告奶奶东拼西凑熬了这几年,老战友如此我心感念。宝贝儿,我们这边现在效益好,你明天去公司为谢总办一下股权书,把这几年的红利一并弄好,去的时候带给他。”
“他爸,这事要不要问问谢总?”
“没必要,难的时候他自己已经扛过去了,再说谢总那边是农副产品,有的时候也看天收,有的时候正挂果子起狂风,好不容易果子熟了尽下雨,咱们这边他不用担心,每年把红利给他,比较起来还是稳妥点,人家想入我们这边我们还商议半天不同意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