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可能,金总和齐总算是认识的早些合作也多些。”
小雁故作恼火,“他爸,我问问你,你真不知道希妍爬你床上了,还是故意说不记得了?”
长青知道老婆性子了解老婆看老婆这样笑了,“我故意说我记不得了,我心里窃喜巴不得呢,我家里的这女人就跟“母夜叉”
似的,想换个大美人。”
小雁听着要挠长青,长青笑着眼疾手快把小雁抱怀里,“别闹别闹,别吵醒儿子。”
长青狠狠的亲了一下小雁。“咱们俩有话常在一起沟通相互比较了解,唉--------老周那就比较可怜了,你说也是!当初咱们俩怎么想起来的劝老周娶了王小丽?那天在门口,王小丽抱着她女儿,那说出的话动作脸色那哪是当妈的?脸色难看口出恶言说女儿烦死了?孩子老周本来就是迁就体恤你王小丽要一个就好了,你王小丽非要坚持要四个,怕不能存活,中途去了一个余下三个,你王小丽执意全留着,孩子这么大了,你不会教育你也不要恶言恶语啊?说她烦死了?你王小丽老的时候胳膊腿抬不动拖不动,到时候你儿女们也会觉得你王小丽烦死了。老婆,你还得劝劝你这老同学。”
“我劝她?他爸,我现在也是后悔!当初年轻不历事,怎么想起来劝她的?他爸,王小丽的心思现在很奇怪,我和囡囡一块要是说她什么,不管对不对,她都针对我拿我当出气筒,我可不敢说她,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跟她说,跟她说她也不接受,反而多心又怀疑到别的地方,我不劝她,周总要是嫌弃她要重新找一个我决不说二话。”
“你俩关系现在弄的这么僵?”
“我跟王小丽大学时都不交往,还因为她骗囡囡去见那个姓王的打过一次架,后来就是毕业前,她找囡囡说话提醒文文那事,那个王八蛋不是个玩意,后来她来上海,第一次囡囡我们三个人喝酒聊聊才知道那是她客人之一,余下的你全知道。她刚和周总结婚那会我还跟她说说,也知道她爱闹小性爱起小心思,后来她挣钱了那是一句话不敢跟她说了,说了马上就起小心思歪曲我的意思,同样一句话,囡囡说和我说她反应都不一样的,囡囡她还算留点面子,我要说了她立马反唇相讥,我是不会劝王小丽。”
“唉---------老周现在拖着三个孩子,要是闹离婚孩子遭罪了,老周很不喜欢王小丽这样的,三观不合价值观不一样的,老周认为自己现在少挣一点钱没事,只要把这医术医德好的这些传承下去就很好,王小丽却认为只要卖出去挣钱了就好,人家买回去扔了丢了吃坏了那就不是她的事了,针峰相对;人生观也不一样,老周认为好好珍惜每一天,好好工作好好带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就行了,王小丽认为只要挣钱了穿名牌用名牌交往有头有脸的人才对,孩子、家这些、人家不都好好的?这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你说你不开解开解王小丽怎么办?王小丽现在就是奔着孙敏那条路去了,就差要给老周戴顶“绿帽子”
了,王小丽这样当年还是你给指点的。”
“什么呀?他们夫妻俩有问题还找我?”
“帮帮忙劝劝呗,一来老周身体不好拖着三个孩子,老周也不忍心孩子们没妈,虽然这个妈也跟没妈差不多,但这个妈不能太出格,再者老周是过来人,当年他离婚对两个儿子还是有影响的,老周身体不好,离了他肯定再找,到时候这家这孩子们都是一大堆麻烦事,我其实非常不喜欢王小丽那样做人做事那做派,权衡再三,得有人做和事佬。”
小雁自己知道自己,“他爸,我有时很不靠谱,就像我娘家那事,临走前咱们俩商量好好的,结果一看到我爹硬硬郎郎的就是不愿干活那懒样,我小弟他们就是不养鬼哭狼嚎的,我当即就改了主意坚决不给钱。这要是劝王小丽,依着我的性子王小丽的所做所为,当场我可能就让他们离了算了。”
长青笑着这和老婆的性子,“老婆,要不你和囡囡商议商议,让囡囡帮你敲边鼓?”
“我问问囡囡,我其实不想给囡囡增加麻烦,囡囡现在身子沉了,另一方面,教育元昊就够伤神的。”
“也好,老婆睡了。”
长青理好被夫妻俩躺了下来。
中午午饭后,王级的人物都休息一会,小雁坐在会议室里小声和囡囡讲电话,“囡囡,你知道了吧?你爸让我劝劝王小丽,你说我哪敢劝她?”
小雁听着电话见豆豆过来了招招手,豆豆轻轻的关好门蹑手蹑脚的过来坐在桌边吃水果。
宋茜听着都不奇怪惊诧,“小雁,这事啊我爸是好心,但是王小丽真是不是我们能劝的,她现在膨胀了飘了,她现在不是挣着钱了吗?”
“我也觉得非常难,你爸就是迁就几个孩子又担心你周叔身体,你周叔也是顾念几个孩子,你爸说你周叔身体不好,王小丽要是走了肯定再娶,那孩子们有可能要遭罪。”
“那肯定的,就算继母不打不罚冷暴力肯定是有的。小雁,这事你我悠着点,你看,当初你我劝她不办婚礼,报怨了多少年?”
“她报怨我多,算了,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随缘吧,囡囡,你也别操心,好好保养身体,趁这会歇会午觉人会舒服一点。”
“好,那我挂了。”
小雁放了电话也吃上了水果,豆豆一边听清了笑了,“你俩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