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好!”
康达款款行礼。
“好,你家人才辈出啊?你二弟怎么没来?”
“老规矩!我和于总离开公司他俩必须坐镇。”
“你们还有这良好的传统呀?里面请!”
宋老大带着康达进了大门后看到了小宛站在一角点头示意,心里老大不是滋味,这丫头也是搅事的,还有她那可恶的父亲。过了一段距离康达才敢轻声问,“大伯,这丫头看着楚楚可怜的,她爸怎么那么狠?”
“别被表面欺骗了,听你三妈小雁说,这丫头楚楚可怜是一种手段。”
康达听着一吐舌头,那这丫头也厉害啊。
长青坐在车上让儿子骑自己的腿上,泽儿今天也穿上了小礼服,白底色的衬衫方圆领,最外边镶着细细的蓝条纹正衬外套,脚蹬小皮鞋,白白嫩嫩的小脸招人喜欢。“老婆,今天我可能难过关。”
“又不是你结婚?你怎么难过关了?”
“这一帮人都是一跺脚地乱晃的,谁敢搞他们酒?我最年轻,怕是在劫难逃。”
“你就说你戒酒了不喝。”
“王总认识二十多年了,哪次不搞我点酒?金总响当当的谁敢搞他酒?”
“那就不好玩了,于总结婚那时被他们闹的也唱歌?!”
“我估计没人敢闹金总。”
“噢,对了,泽儿,你到人家去你要乖乖的,不要像在家里那样疯跑疯叫。”
泽儿听着不乐意,糖杠子样的小手指拧着小雁耳朵,“疼疼疼!听话!”
小雁护着疼,长青握着儿子小手狠狠的亲了亲,泽儿依在父亲怀里噘着小嘴娇憨可爱,“看到弟弟他们不要带着他们在院子里跑,捉迷藏,要是又跑一身汗那就臭死了。再说,人家今天请客来了一大家的客人,你们跑来跑去大家都烦你们,记住了?今天做个乖乖宝贝,明天妈妈给你做大肉肉吃。”
这还差不多,泽儿心情好点,小雁看着这儿子幸亏爱吃肉能哄住他。“对了,真乖!要做个“绅士”
。”
“什么是绅士?”
泽儿纯洁的问。
长青听着狠狠亲了一下小雁又溺爱亲吻泽儿,“就是君子,绅士在国外几百年历史,君子在我们中国两千多年了,君子就是君之子,公子就是公之子,王子就是王之子。君子有良好的生活条件,培养了各种优雅的鉴赏能力和学识,有良好的修养,穿着得体优雅,有高级趣味高级欣赏能力听古典音乐,知道了吧?泽儿今天穿的就是君子,衣着得体,然后就是表现优雅就是不跑呗,明天在家跑,今天一天不跑。”
泽儿似懂非懂的看着父亲,父亲温柔温暖亲吻着自己,不就是不跑吗?明天在家和爸爸玩。
小雁看儿子缓和了又叮嘱一下,“泽儿,待会记着要夸新娘子好漂亮。”
“那要不漂亮怎么办?像豆豆哥哥的表姐那样怎么办?”
望着这认真的样子小雁生气自己还得把自己气理顺了,自己生的!“泽儿,新娘子都要夸漂亮,就是像豆豆的表姐那样也要夸漂亮。”
“那你不是让我撒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