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也得扛啊!我有多少次扛不住都想死了一了百了,结果还是抹了一把眼泪咬咬牙扛着。”
长青就是不接小雁这茬。
“他爸,跑快递很辛苦。”
“哪个不辛苦?你昨天不还抱怨起五更到半夜忙的两脚不沾地?一天就像打仗一样?我埋头苦干,下班赶紧的回家带孩子,还得讲故事,还得讲的好听有趣有意思。”
“他爸,他小年轻承受能力没你那么强,他出事后父母为了帮他卖光家里所有,母亲不幸染上大病父亲勉强支撑,农村家庭非常不容易。他出来备受歧视打击,大公司进不了回家种地他还不会,他以前只会读书做个小职员,跑快递他都十分吃力。”
“哪个人不吃力?做快递员也有很不错的,杭州就有一个小伙子好像得了个优秀人才奖。”
“我知道,孙雨情况特殊,他不是受孙敏拖累进的监狱,出来这歧视心理上受不了。”
“受不了怎么办?只能他自己扛过来,别人也没办法帮他,只有靠他自己,他这事也不完全怪孙敏,他自己也有责任,那么多人不都没有事吗?”
“孙雨是有一定的责任,但他也是被大环境裹挟的,他年轻不历事,选不好主子选不好战队,站错队不是很正常吗?”
“老婆,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他孙雨是公司员工,他不存在选边站队的事,他只要全心全力站公司这边就行了,他出事完全是他个人的事,是他自己自身出了问题,你不要混淆视听,把什么都推到孙敏身上。”
“这事不能一棒子打到孙雨身上,如果不是孙敏,那孙雨怎么着都是在公司做一个小职员。”
“他财务部有许多员工也留下来了,别的部门留下来的也是大多数。他为什么会出公司会被判刑?根上原因还是他自己出了问题,他要把持住他的内心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修习好自身,他哪有今天?财务部里许多人不都顶过来了?”
“是,你说的都对,但是,就他当时环境当时年纪当时状态心态,他没能力没办法做到。就近的我,我以前不也是这样的?我刚上班就把我的师父打入无间地狱,带来多大麻烦?哪有那认知?还是你后来说给我听,自己不断成长慢慢的过来的,孙雨也就是那时的我,他需要别人给他机会,你不是常说要宽厚待人吗?你给了孙雨一次机会有可能就让他重生。”
小雁小心翼翼的劝着长青观察着长青的脸色,小雁绝对知道长青不乐意自己和别的男人有交集,主要是情感的交集,说多了都累心,老是小心则则害怕自己给他戴顶“绿帽子”
。
“他未必非要重回公司就能重生,他要是想重生他在哪里都行。”
“话是这么说,具体情况具体对待,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孙雨他只会做个小文员,别的什么都不会,他的现状大的公司一查根本不用,有的公司用了一段时间查了出来也辞退,跑个快递要是同事知道了或者客户知道了都歧视刁难他,这种外在的压迫他心理扛不住。你一贯说要宽厚待人,要仁德要仁厚要爱所有人。”
“戴高帽子也没有办法改变公司章程,这个口子我不能开。凡是违法乱纪的倒卖公司的贪污腐败的,哪怕无故跳槽的公司里有登记的一律不用。我是董事长,我更知道其中厉害!决不会触碰。”
长青的话语虽然轻说的郑重意却重,也说的死了孙雨无望重回公司。“如果为孙雨开了口子,那当初因为各种原因离开公司的人都要回来怎么办?前段时间那些退股的人闹的不厉害吗?我们该如何面对如何处置?”
小雁明白长青之意也知道长青说的对,沟通了半天还是无功而返。小雁灰溜溜的出了长青办公室,门外小方和豆豆都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小方在正常,豆豆怎么来了?“你怎么在这?有事?”
豆豆悄悄的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小方找我的,万一你夫妻俩吵起来打起来我好拉个架。”
小雁哭笑不得看看小方又看看豆豆也坐了下来,“你俩想什么呢?为什么要吵起来打起来?”
豆豆直言不讳,“你老公这么不给你面子,平时辛辛苦苦工作没提什么要求,才提一个也不答应,那不吵起来打起来?”
“就因为这个要求不被满足就要吵起来打起来啊?”
小雁非常好笑也无奈,也理解现代的小媳妇稚嫩,现在的小媳妇们怎么好奥?正儿八经的做人做事不学,净弄一些虚头巴脑的华而不实的,还以为自己学的一身好本事,这豆豆也被带坏了。
“嗯,现在不是说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一切要听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