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长青思考一下,“刚开始你妈妈没长大,后来长大了她得看看我是不是勤快?能不能养活她还有泽儿还有洋洋,所以男人一定得勤快。”
长青笑看儿子,“噢!”
泽儿好像明白了,小雁赶紧把儿子盖好笑看长青,这一顿又圆过去了,长青伸手理好小雁长,把小雁搂在怀里关了灯。
上海的夜晚灯火通明流光溢彩!虽然绝大多数的人家关灯睡了,有一部分人还在享受着繁华的夜生活,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王小丽停好车下了车感受夜风美好,这一天忙是忙,但是过的真是开心充实,刚喝了些酒,被这微风吹着极是舒服,王小丽打开后排座两边门,倒歪在车里玩手机享受着真是惬意,酒醉微微的风一吹真是爽,吹着吹着王小丽犯困,王小丽歪在车上不舒服,抖擞精神爬了起来拿上包关好车门,晃晃悠悠的高一脚矮一脚晃扭着回了家,摸着钥匙对着锁孔半天对不上,王小丽都有点毛燥,这个门怎么回事?怎么会穿不上锁孔?
屋内的桑红坐在沙上被惊醒了,肯定是那不争气的女儿,桑红站了起来去开了门,“你喝酒了?”
“嗯,妈,还没睡啊?”
王小丽酒未醒,摇晃了进来。
桑红关上门一把拉住女儿愠怒,“叫什么叫什么?回来晚了你还光荣了?”
桑红小声训斥拉着女儿进了客房,客房内也是大小不一的箱子,这、那,一大摞快递箱子码的老高,床上床头柜上都码上了。桑红想是早准备和王小丽谈话了,茶水小茶几座位都理出来了,一把把王小丽塞在座位上关好客房门。
王小丽头都晕了想睡,“妈,你把我拉这干什么?”
“再叫?!再叫?!”
桑红很是不满在床角找片地欠坐下来,“坐好了。”
桑红一把拉王小丽坐了下来。
王小丽重心不稳坐的太猛,屁股疼腰疼忙着揉。“妈,你干嘛?不早了,我要睡了。”
“你还知道要睡觉啊?!现在几点了?两点半了,你现在才回来?你考虑过老周吗?他身体不好,你这回来一有动静他还能睡吗?……”
“哼!我这也是工作,没办法!我得挣钱啊!谁叫他做了财产公证?!”
王小丽愤怒口不择言,一直心里愤恨老周做了财产公证,不让自己花钱不给自己掌家不给自己经济大权,自己一直在老周手下过得憋屈憋屈的。“啪”
得一声,桑红一巴掌甩在王小丽脸上,王小丽酒都醒了一半,捂着脸瞪着母亲,“妈!你干嘛?”
“你哪来的混账逻辑混账话?!你想干什么?你想离婚?那就离吧,不要祸害别人,祸害老周!祸害你父母!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去吧!明早你们就去离婚!带上你的钱你走吧。”
桑红气得坐那盯着女儿,“我跟你爸在这和老周一起养大孩子,你去吧!你自由快活去吧!”
“妈你干什么?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什么神经?”
王小丽都不懂母亲哪根筋搭错了?半夜不睡,说什么浑话?
“你混账透顶!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混账东西!就是你小时候我跟你爸不会教育你,你才这样无知无识!无法无天!”
老太太气坏了依然低声训着。
王小丽是一心一头脑全身上下都不同意!哪有了?!自己现在也算出人头地了光宗耀祖了,自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了。
“说你不服?!你嘴该打!你敢说你妈什么神经?!你是越活越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该怎么说话了?你敢说你妈?!”
王小丽扭在椅子上不服不忿,随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什么东西?!本来想吐没地方可吐,到处都是快递箱子,也忘了这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实在没有地方可吐只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酸不拉鸡的真难喝。
“不好喝吧?这就是你卖的比较好的醒酒茶。”
桑红讽刺着看着女儿,“你自己没喝过吧?快喝了,自己感觉是不是像你们吹得那样神乎其神?!”
桑红紧盯着,虎视眈眈的盯着让女儿喝下去。
王小丽没法挪动被妈堵在这里,周围全是东西倒又倒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喝了点,“妈,大半夜的我要睡了,喝它干什么?”
“大半夜?!王小丽!现在是凌晨!不是半夜!你真是拎不清!这一点生活小常识你都分不清楚?半夜和凌晨是有区别的,时间差好几个小时呢?喝了这个你好好清醒清醒,你以后到底怎么干?!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