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大轻抬一眼看一下豆豆,这小丫头还不信自己?由她问,也好看看别人怎么解释的。
小关一愣,什么什么打碎一个我捏成一个你?宋茜说过这话吗?她说了那么多有这一句吗?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小孩过家家?捏泥人吗?小关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女人就是奇怪!整天整这些有的没的!玩泥巴是男孩子们玩的,女孩子玩这些像什么样子?
于老大眼尾余光瞟到差点就笑了,这小关阅读量也太小了,豆豆这丫头还白问了,不过也让丫头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好歹自己还背了不少。
豆豆看着小关他居然不知道?人家大爷当当当说了一大堆,他居然不知道?看他这样子八成不知道。几个人下了电梯上了于老大的车子,豆豆想了想还是问问青佐,这家伙是于老头大侄子,看看他怎么说?“青佐,宋茜说打碎一个我捏成一个你,你怎么理解的?”
于老大没想到豆豆居然又问青佐?是要看看青佐这小子阅读量怎么样,这丫头也够执着。
青佐开着车好好想了一下,“好像是哪个女人写的情诗,我不记得了,说两个人感情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一辈子恩恩爱爱在一起。”
青佐记得不清楚不敢多说,害怕大伯坐在后面要搞自己,这诗词文化这一块在大伯面前最好收敛一点,大伯门清,自己要是弄错了说错了大伯会搞自己。
豆豆侧着头瞪着于老大,“你侄子和你说的还不一样?”
青佐一听头上都冒汗,忍不住擦了擦,妈呀!大伯说过呀?完了完了!
于老大和豆豆都看到了两人的窘态,于老大只是淡淡笑笑没说青佐,这事回去私下里教育青佐,“中华文化就是与众不同!我给你举一个例子,一次,我们几个国家人在一块开会,中国的、日本的、美国的、英国的好些人,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问要喝点什么?外国的一般都是yesorno,我们中国人一般都说谢谢,服务员就理解为不要,而我们中国人的理解可能是你放下来我就要谢谢,你不放下来不给我也就算了也谢谢,这就是文化差异。我们中国文言文是经典中经典,格外需要好好揣摩。”
小关只敢咕噜来咕噜去眼球一句话都不敢有,自己连这诗词都不知道,青佐好歹还知道是情诗,这于总又这样讲?!八成不是自己想的玩泥巴,这里面肯定有深意,自己回去得抓紧学习啊!不然这于总迟早有一天要把自己闪了,那自己晋升之路就断了,自己要另起炉灶上升都慢,有可能就上升不了。
青佐现在绝对知道自己回去日子不好过了,自己一个没背熟二个肯定理解错了,不然大伯不会说什么好好揣摩。
豆豆看了看几个人,看来这大爷高屋建瓴,宋茜肯定知道,他们是一条线的,这两个年轻男人肯定不对,这大爷刚才说那才女一副佩服的样子,看来他是赞同那才女的,只怕又有什么深意,自己这会太浅不懂,哪天问问小雁。
长青和小雁匆忙回到家里,小雁忙着进厨房收拾从老家带回来的菜。
江姐一边收拾一边都不好意思,“小雁,一天都忙这小子,菜都没收拾,早上死活不愿上幼儿园,哄了老半天才送去,下午还没到点呢,老师就来电话让赶紧去接,回来就这三面纸作业,肉到现在没写三个字。”
长青洗过手过来抱起儿子,当然知道江姐所言不虚,泽儿鼓着小脸委屈的不行,长青抱着儿子一手抚着儿子小脑袋,“对不起!泽儿,爸爸失言了!”
泽儿扁扁嘴巴,“爸爸,你说过,今天可以不上幼儿园?”
“对不起!泽儿,这话爸爸说过,爸爸原来是这么打算的,是爸爸错了!爸爸说话不算话了。今天早上回来接到方阿姨电话,公司里突大事,爸爸妈妈只好先处理大事,泽儿是小孩子,跟着不安全。”
“每天你那里不都有事吗?”
“是,但今天这事太突然太大了,爸爸是董事长吗,先公后私,妈妈也得协助爸爸。”
“那你们处理好了吗?明天我能不能去?”
“明天肯定不行,大事嘛,要得好几天,爸爸看看到星期天泽儿能不能过去?”
“星期天幼儿园不上学。”
长青笑了,“噢?!泽儿不想上幼儿园对吧?幼儿园要写作业,来,咱们把作业写了。”
长青抱着儿子拿了靠枕揽来儿子作业本帮儿子写作业,有爸爸帮着泽儿觉得好过多了。
江姐看着长青和泽儿说话那么温柔诚恳,声音虽然小但听清,不由小声问,“小雁,公司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