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带上计步器。”
豆豆忙着电脑头都没抬。
“好。”
于老大从桌上拿着计步器伸手请着,头前领路来到这一层里间财务总监刘总监的办公室,“刘总,还没下班?借你办公室一用。”
两名警察见于老大说散步却把自己领到这?
刘总一看两名警察合上电脑,“于总,我这就回去了,走时把门扣上就行。”
刘总提上电脑让出了办公室。
于老大倒了两杯水端了过来,“两位不好意思,我不能让我办公室里的豆豆姑娘回避,所以躲这里了,两位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得两边走走,不然这计步器没多少步也不行,那豆豆姑娘要检查的。”
王队长老油条了,刚才看于老大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神就瞟了几眼那个小姑娘,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翟警官年轻气盛,“于志刚于总,”
于老大平和儒雅点点头,“你为什么要避开那个小姑娘呢?”
这话不客气,于老大不跟这小丫头一般见识计较坦然说,“这位豆豆姑娘和她师父学的中医,也是他们的努力帮助,我才苟延残喘活着,你们来是问青玉的事,开祠堂那天青玉和豆豆吵架了,说豆豆当然包括所有中医都是巫婆神棍骗人的,豆豆一直问我认不认识她?我们于家人都不敢说认识,特别是我!我年后住过一段时间医院,医生没辙了,让我吃好喝好等死,病危通知书我都收到几张,人家师徒俩一番努力我能走了,虽然还在吃药针灸,我很满意了,我怎能说人家是骗子?我还在受人家的照顾,我哪会说人家是骗子?青玉还说她是反中医联盟的?我们哪敢说认识她青玉啊?我们吃中药,青玉她外婆我大妹也吃中药,我还有一点点私心自尊心,不想让豆豆知道青玉是我的外孙女,我们丢不起那人。”
翟警官心中有气,自己问一句这人叨叨说了这么一大串,记得手腕都疼幸亏录音同步,这老头就是故意的,说的细致合情合理还没法反驳,“王青玉后来与你们可有见面?”
“见不见的我不知道,我只能说我眼里没看到她。”
“王青玉死亡你可知道?”
“知道,前天晚上我大儿子回来告诉我的。”
“前天晚上?你大儿子告诉你的?”
翟警官不信呐,怎么会知道那么迟?是不是这小老头在耍花招?
“是。”
“对王青玉的死亡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
“王青玉的母亲你外甥女说的,王青玉去调查你的妻子孙敏死亡原因被灭口的?”
翟警官故意说,当然警察们研究有他们的套路,他们的问话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其实从家里面的时候研究过了,估计这老头不是一个好缠的。
于老大心底无私天地宽,可怕你问?随你怎么问!随你什么套路策略。“人嘴两张皮,随她怎么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找到事情的本末。”
也不能说于老大心底无私天地宽,只能说于老大心理素质极好,一般人搞不定。“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调查清楚。”
翟警官看了一眼队长,真是一个滴水不漏的老狐狸啊!轻描淡写三言两语把球踢还自己这一边,还说的好让人感动,相信我们警察?这功课做了看来也要无功而返。
王队长一看小翟败下阵来,还得继续悠然的问。“于总,王青玉母亲提了几个问题我一直不明白,今天请教一下于总。”
“不敢当,你说。”
于老大从容两边踱着步。
“于总为什么不让孙敏牌位进祠堂?为什么祭祖那么大的事不让孙敏儿子青逸参加?”
于老大心都好笑,还是想查孙敏的案子?还不死心呐?“我也难心,我还没死呢,我有过两个老婆,一个离过婚了为我育了两个儿子,我若死了,这儿子妈到底要不要摆祠堂?摆祠堂?我们离过婚了按道理不摆,不摆祠堂她一直未再嫁,儿子们的心该多难过,再说,不摆祠堂我这儿子哪来的?”
王队长真是服了这老狐狸,翟警官气得粉脸变色。“孙敏和我有一个儿子,可她犯了重大错误自杀而死,这能不能摆还是个问题,按族规是不能摆的不给摆的,这不摆看这谣言四起的?”
于老大缓缓两边踱着,说的合情合理入木三分实在很难抉择不好处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