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大看看豆豆,这一时半会还解释不清楚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就是不在乎上心自己的事。
青怡、青然、青佐包括于老大几个孙子都明白的事理,只有豆豆一个白痴,还有一个,坐在于老大腿上的小孙女。
于老大没有回答豆豆,“你们俩看好孩子们的行程计划,安排好请假,就你们俩这样,能混到中级干部我心怀安慰,自己不行就多培养儿子,成为儿子的垫脚石。”
青怡、青然点着头,老爸眼光就是通透就是高,于老大又看着青佐,“青佐,你侄子们暑假去旅游,把你的无人机和摄像机贡献出来吧?你还要教会他们使用,搞坏了我赔你。”
功,绩,勋,高兴坏了,一拥上前搂抱爷爷亲吻爷爷谢谢爷爷,哪管青佐什么心思?青佐笑了,“大伯,他们现在可真幸福!”
于老大笑着,“幸福什么?上学关在学校里,放学关在家里,爸妈又不会教,上哪去关在车里,就像火柴放在火柴盒里一样,哪有你们小时候自由快乐?这满山遍野你们都跑遍了。”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自己觉得自己小时候没人管没人问,可怜无助的很,大人们随小孩们到处疯,哪有家长接送上学?哪有小汽车接送?现在却说自己那时候幸福自由快乐?现在的孩子就上个学车接车送,大人忙前忙后忙死了,还说不幸福不自由不快乐?三个中年男人只敢想想不敢吭吭。
豆豆不了解这些,只是单纯护理小姑娘心思,在于老大旁边递上茶,“于总,你这四个孙子,只有这个小丫头像你家人。”
这话说的?!不知究理或者心态不好,或者别有心思的只怕会误会,青怡、青然只能缓缓气,老爸还要讨她做老婆?她比自己现在都弱,更比不上当年的孙敏。
于老大心态然心怀宽广都无奈,“孩子要么遗传父亲,要么遗传母亲,我这几个孙子遗传他奶奶,这个小叶子可能隔代遗传我。”
于老大喜爱自己的孙子孙女们,一群人无奈笑了。
清早,小雁早早安排好早饭,豆豆听到早餐车声音赶紧跑过来帮小雁,小雁奇了怪,“昨晚赶回来的?”
“早上赶回来的,小雁,昨天好好看看那祠堂,观看人家祭祖大礼,才明白你说的礼,祭祖仪式庄严肃穆,配得古音乐沁人心脾浑厚悠远深长,整个气氛好好。”
“你们家也不祭祖?”
“小户人家从来不知道,就在自家中堂磕三个头,小关也不知道,小关也是第一次见,他录了好多视频还记录了不少。小雁,你说他家祠堂就是艺术品?我感觉到了你的描述,我也说不好,就觉得太美了太神奇了,老祖宗太厉害了!太有水准了!”
“懂了吗?”
“不懂!那个建筑本身就美就实用,还有砖雕木雕而且还很讲究,我不懂这些,又没有文化底蕴所以更不懂,还傻呼呼的前面说后面忘。我现在明白了,我以前那旅游就是走马观花看“红鲤鱼”
。
“红鲤鱼”
这个是有个说法的,民俗就是指只看到了表面一点实际真正根本不懂。
两个人忙好坐下来吃早饭,小雁问,“于家人多吗?”
“那真叫一个多,还有海外归来的,好像全国各地都有,应该说好多省都有,还分宗分支。”
“那家族大。”
小雁赶紧的吃,小雁不关心他于家族大族小,宋家都不清楚还于家?再说,他爸也不乐意自己多管闲事去叨叨他于家的事,再说自己回去就做饭来着,谁晓得外面多少人?自己忙的焦头烂额的一大堆的菜,忙着都晕。
王级的人赶紧的吃着,长青真是高兴,雁儿越做越好了,这对雁儿本身比较好,对宋氏集团対于家也很好嘛,长青夹了块点心塞给小雁。
张慧领着女人们收拾着东西,昨天祭祖拖出来,今天还得弄干净点收进祠堂。女人们把干净的垫子放一起码在柜子里,不干净的放一边准备去刷。张慧大姑子于漫雨也在收拾着小门房铺床叠被,张慧看到了,“大妹,你姑娘没来帮你?”
“嗯,说是找青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