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尹点点头心中有数了,“文文,老婆,说正经的,儿子大了比你都高,以后不能打了,……”
小尹得好好的和文文掰扯掰扯,儿子年龄不大,但是个子力量人也长大了,这时候打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文文心下也知道,刚才儿子就架住了自己,自己是动都不了,这儿子以后怎么教育?……
豆豆放学回来急匆匆的,三步两步直接推开了于老大办公室的门,一下子愣住了,豆豆知道于大爷读的书多,没想到这大爷会写毛笔字?!
于老大听到脚步声,这门“咣”
的一下开了停了笔,青佐都习惯了豆豆风风火火没大没小的,沉静的拉着纸。于老二还是有点惊讶,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调教好啊?
豆豆瞪大眼睛转到于老大身边,豆豆不懂毛笔字,但这字面上的字非常圆润流畅看着赏心悦目,豆豆知道于老大钢笔字写得好看,没想到毛笔字也这样好看?!豆豆不懂却由衷的说,“大爷,你毛笔字也写得这么好看?”
于老大心里无奈又喊大爷?!每次豆豆称呼这一块总是不断切换,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调整好?不急!长青那时不是用了多年吗?再说自己也不会让豆豆走了啊?!“喊于总。”
于老大放下毛笔,“你这一喊,我都没劲写了。”
豆豆听着笑着“蹬蹬蹬蹬”
拉开门跑了出去,一屋子的人都奇怪?又怎么了?豆豆不由分说拖来了小雁。“小雁,你懂吗?”
屋内四个人都没有想到怎么又把小雁拖来了?小雁看了看于总又看了看对联,冲豆豆摇摇头扁扁嘴巴。“咦?小雁,你读那么多书不知道?”
小雁鼻孔小声哼哼哼说,“我哪读多少书了?于总读的书才叫多,书画这一块我真不懂,一窍不通!我有一次参加拍卖晚宴,看人家拍卖品一幅字就四个字拍卖几十万,一幅画我瞅了半天没瞅出哪好了一百多万。”
小雁很无奈,“古时候那些有名的文人墨客都是通才,书法书画各领域都通,不是你看到以前批判宣传那般酸文臭字,那些古人真正都是有本事的有才华的,只是我们粗俗不堪不懂瞎说瞎评论,不然人家古人怎么能够载入史册?这几千年多少人?不就那么点人载入史册?”
豆豆疑惑的看看小雁又看看于老大,“你请教于总吧,我走了。”
小雁无奈灰溜溜的走了。
于老大心里好笑,豆豆直通通的小雁也算直通通的,难怪两人关系还好,豆豆的心态还是小女孩的心态,难怪和泽儿处的也好,于老大真是了解了豆豆的所做所为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该有的,不过挺好,虽然幼稚但是纯洁,决不要像那贱人那般,自以为聪明与人私通,又胆大妄为敢怀着别人的孩子设计自己,被别人玩于手掌之间还不自知,“为什么要拖小雁过来?”
“我知道你钢笔字写的好,没想到你毛笔字写的也好,我是不懂啊!我不知道你写的什么程度,但个个字这么漂亮,给我二十年不一定行唉,那我就让小雁给我讲讲,我觉得她读的书多嘛。”
于老大听着莞尔一笑,沾满墨行云流水般把对联写完,豆豆一直盯着真是佩服极了,于老大一气呵成写完对联,于老二和青佐抬着放沙上晾着,小关忙着收了笔墨纸砚一切去公共卫生间洗刷,于老大擦干净了手轻声问,“你不应该问我吗?奇怪?你为什么第一步就是问小雁?”
豆豆扁扁小嘴巴,“我们俩文化差异很大,你知道吧?”
于老大只是笑笑当然知道,“好多东西你说的我不懂,我文化低了你知道吧?我要问小雁,她懂的她一定很快解释给我听,万一她也不懂她问宋总,宋总就能讲给我听,你不知道,你讲的太高太深奥,我不懂你着急我也着急。”
于老大笑着看来自己这个老师不合格,自己和豆豆相处看来路长道远,“你写的什么?”
“是训是行赞乃祖武,有典有则贻劂孙谋”
于老大对着对联一个字一个字点给豆豆看。
豆豆看了看字又看着于老大,“什么意思?”
于老大无奈当下家族现状前景写这副对联训诫子孙,“这是我为祠堂写得对联,就是告诫于家子孙要学习要有文化,懂规矩识礼数,做个正直的人。”
于老大这般解释只有这般解释!人家刚刚才说自己说的解释的人家不懂不明白,自己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力求解释的清晰明白,大概意思对了就行,以后有机会再解释清楚就是了。豆豆看看字好像是这个意思只是感觉好像并不懂啊。于老大只是简单解释一下,刚才豆豆已经说了搞深奥了她不懂,那就这样解释好了。“我们家祠堂修葺一新有对联,目前国家形势一片大好,我们于家子孙处在这太平盛世浮浮飘飘不能扎实做人做事,我写这个对联告诫他们。”
豆豆扁扁小嘴巴谦卑的点点头,豆豆家没有这些文化只是听了那么一丁点,并不知道别提了解了更不要说理解了。
两个人正聊着小雁声音传来了,“豆豆,我给你留的饭热了,快过来吃。”
豆豆摆摆手,“等会啊,我把饭菜端来我好好问你啊。”
豆豆“蹬蹬蹬”
又跑去了。
于老大莞尔,于老二叹口气,“我的妈呀!青佐,你知道了吧?你大伯教育豆豆都这么难费尽心思,心态还得好。”
青佐一个劲点着头,心想自己也得这般教育老婆,不过自己的老婆思想各方面比豆豆还差着老远,自己的日子更难,难怪老爸提醒自己。
小雁坐在榻边抱着洋洋哺乳,“他爸,你说真奇怪?于老大居然写的一手好毛笔字。”
长青舒服躺那,“于老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小雁大吃一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