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兄说也不管不顾自己跑上前一只手掌贴着青佐肚子,几次调整,“大师兄,我怎么没感觉到?”
致远帮着豆豆,豆豆单膝跪地好好的感觉着。
青佐都不可思议,自己非常注意锻炼好吧?这腹肌就是证明!再说自己肚子暖暖的好吧?那个男的就算了,这豆豆的手放自己肚子上自己还感觉到凉呢。
豆豆在师兄的帮助下聚精会神的感觉,手紧贴肚子下边慢慢的感觉了,“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我的天呐!下面这一块最凉,上面稍微好一丁点。”
于老大忙伸头看看,“豆豆,真的吗?文大夫,这可怎么办?”
“你不是说明天让他小两口去店里吗?我一块看看再回答你,今晚我回去琢磨琢磨怎么给你用药。”
“好好好!”
于老大忙不迭的说,“青佐,你送文大夫到家,然后再来我这。”
“好!”
青佐扎好衣服死活都不信文大夫一帮的,只是碍于大伯面子一句没敢说,其实内心无比更加不信文大夫的判断,也不相信中医,就凭三根手指头都没有上先进的仪器,唉唷!真是胡闹迷信仙人跳嘛,自己身体好好的非说自己肚子里有冰块?自己肚子只有腹肌,还没多少人有自己这腹肌呢,只是这回不像以前信口雌黄,在大伯面前低调点比较稳妥。
送走了文大夫师徒俩,于老大在走廊遛着,转了几圈才见豆豆欢快回来,“和你大师兄说什么呢说这么久?”
豆豆本来准备进办公室听到了过来陪着于老大,“跟大师兄聊聊你提的那事,最主要的是和师父探讨你的病情。”
“我的?你跟我实说,我是不是治不好了?”
于老大紧盯着豆豆,其实于老大也怕豆豆说严重了!也怕死!活着好啊?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还能吃一口喝一口,什么好看的好玩的能看看,不能玩看看也行,死了那可是什么都结束了。自己辛辛苦苦劳心劳力忙这半辈子挣点钱一毛自己也带不走,留下的这片子侄不一定能接得住,再说,自己忙了半辈子就为了把自己累死?
“不是,你病拖的时间长,治疗时间肯定长,师父主要叮嘱我要研究好经络,师父晚上回去想好怎么用药怎么对你更好,下一步我就要给你针灸了。”
“噢!”
于老大听着松了口气,“对了,豆豆,你摸青佐肚子说结冰怎么回事?”
“中医说法寒冰之气郁结于下,所以要把寒气拔了然后再调理,这样才是正理。”
豆豆故意说笼统一点简单一点好让于老大明白。
“我的浅见,是不是像风湿一样藏在关节内要拔出来?”
豆豆欣喜的点点头,“大爷!真有两把刷子!真是个好苗子!一点就透。”
“可这风湿不好拔呀?”
“所以说时间长药不能断,还有,最好通过别的方式多方面共进,随时调整。就像你病情,我师父都给你调整了好多次,我也不断给你调整,你不能刮痧,我就拍轻点或者刮轻点或者按摩。”
于老大明白了,这么说青佐不能在国外了,必须得回来了,青佐那小子现在长点知识知道不当面顶着,但他根本不信中医,他那小眼神哪逃过自己的眼?于老大想了想又惊疑,“豆豆,你们怎么认识宋总的,宋总怎么认识你师父的?”
豆豆陪着于老大,把小雁怎么会找到文大夫这前前后后一堆全说给了于老大,一点点藏着的都没有,只要是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于老大心思缜密也多疑,他必须要了解清楚,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必须了解透彻!这关系到自己的生命,于家后代能不能延继,这事不是一件小事,千万别着了什么人的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嘛!这豆豆纯真不会有假。豆豆有问必答所有的都说的清清楚楚,于老大也放了心,于老大自认为自己不是坏人但也不是忠正无私的人,他敏感多疑头脑圆滑,一点点缝隙都不想给任何人留下,一点点也不想着任何人的道。两个人也遛了许久于老大也累了回办公室休息等着青佐。豆豆一有空就忙着研究经络图,马上准备给于老大针灸了,这是自己第一次一个人干的活,必须准备仔细细致,哪哪都得考虑到想到准备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