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说着自己也感动,可是自己的儿子还大两个月,还做不了又心急。
区伟峰忙抽出纸递给了宋茜,“这么说咱们儿子咱们要加紧,我还是要多抽抽空多陪陪儿子。”
“嗯。”
宋茜抹了眼泪,“峰哥,咱们儿子你要循序渐进,你要摸准他的脾性慢慢的引导他,你不要着急慢慢的来。”
“我这工作一忙忽略了儿子教育,什么都由你来做,看来我失职了,男孩子还是要和父亲待待。”
宋茜无奈的点点头。“岳父大人说的还是对!囡囡,岳父大人为什么不办宴席不庆生?”
“这又是我爸高明之处。我爸在泽儿幼小的心里树立孝道,儿的生日母亲苦,儿的生日有长寿面有他爱吃的大肉肉足矣,这就是为他庆生。行大礼这种方式让泽儿铭记他生日是母亲的难日,以后对母亲要尽孝道。他生日他照样上幼儿园,小雁在家休息一天,孩子心里感觉都不一样,以母亲为重。又不同于时下小孩生日,全家全忙孩子一个人了忽略了母亲,让孩子真正明白,他的生日不是以他为主是以母亲为主,在泽儿心里竖起了孝道,家族传承。”
区伟峰深深的佩服岳丈所做所为,“囡囡,我还是敷浅了,我还是不知道不会教育孩子。走,我下去陪孩子玩玩。”
宋茜点点头站了起来陪着区伟峰下去和儿子玩。区伟峰下到楼下,元昊只是看看没有上前亲昵动作继续玩他的拼图积木,区伟峰看看宋茜两个人都知道任重道远,区伟峰坐下来坐在儿子一个平面先慢慢来……
晚上忙好了一切小雁抹着香上了床,长青理好儿子看了小雁一眼,小雁撩开被子坐进被窝突然翻身骑上长青身上恶狠狠的亲吻长青,心里太高兴了,长青治家有道教子有方!长青莫名其妙老婆从来不主动,今天难得主动一回,长青把儿子盖好忙着要脱自己的上衣。长青哄儿子睡觉把儿子放怀里不穿睡衣肩膀露在外面容易着凉,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好那儿子在被子里空气不好,长青为了儿子折中自己只有穿睡衣,长青其实不爱穿睡衣爱裸睡,小雁看着长青理好儿子火急火燎脱睡衣笑了,“干嘛?!干嘛?!想什么呢?”
小雁翻身躺自己被窝里,“别想那事!我是为你好!这么大把年纪了。”
长青慧目圆瞪小雁,小雁无所畏惧的,“就是小伙子也不能这样纵欲,时间长了人身体不垮了?我指望着你最少活八十岁,这样我们儿子就大了就能立事了。”
长青听着笑了看了看儿子没动静翻身压上小雁身上扔了睡衣,亲吻着小雁火急火燎帮老婆解睡衣。这老婆就爱穿个睡衣,这么费事还得解,小雁笑着不让解,长青示意小雁要轻声轻声别闹别闹……
这一天下班后青佐接上文大夫师徒来了于老大办公室,青佐扶着文大夫坐好,“大伯,文大夫请来了。”
“师父!大师兄!”
豆豆第一回见到青佐,哇!好酷好帅皮肤好好哟!豆豆青春少女毫不掩饰于老大尽收眼底,一指豆豆,“青佐,豆豆也是文大夫的小徒弟。”
豆豆和青佐相互点头微笑算是见礼了,于老大继续说了,“豆豆,青佐这次从国外回来有事,他也是我的大侄子。”
豆豆洒脱的笑笑说话也不过脑子不过心,“哇!你侄子好帅好酷!你侄子们和你们像是一家人,你儿子一个都不像你。”
这话说的?幸亏于老大了解知道自己那老妻不是随便之人,了解自己儿子们怎么来的,也了解这豆豆,并没有当一回事也不介怀。
文大夫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文大夫喜爱自己的徒弟们,虽然觉得说话有点不妥,不妥就不妥了,反正都说出来了。豆豆大师兄致远沉稳的扶过于老大坐好,垫好手枕好让师父号脉,师妹最小最可爱当小妹妹一样,她爱怎么说怎么说。
青佐知道自己很帅很酷自信!常听人夸奖习以为常,只是这小丫头当面这么夸?自己知道一点,大伯要留下这个小姑娘,这小姑娘纯真纯洁活泼开朗这么可爱的样子,配自己她年龄都小了点,大伯还要?救命啊!苍天啊!大地啊!大伯要娶这女人?这么个小女人要做自己的大妈?救命啊!可看这丫头专心致志的看她师父号脉和她师兄眉来眼去,青佐又看看大伯,一如既往平静如水。
于老大当然看到豆豆师兄妹之间眉来眼去,只是师兄妹之间纯纯的兄妹情谊,绝不是情人之间,看来自己还是小气了。豆豆待于老大身边有段时间,于老大很是掌握住豆豆,只是豆豆做事只对事不对人,她哪里知道什么跟什么?纯得如水晶一般。
文大夫号完脉心中有数,“豆豆,我重新给于总调整药方,你可以给他针灸了。”
“师父,我还不敢给他针灸,师父,你看!”
豆豆扶起师父,脱了于老大的外衣把衬衫反卷上来,用手轻轻的点点于老大后背,“师父,看到了吧?这后背肌肉铁板一块。”
文大夫和大师兄全都上手感觉,好好检查一番。“师父,于总他长年累月伏案工作,他自己也说他脖子疼背疼,还有头晕眼花脑袋响,我检查时他胳膊也疼连胳膊窝都疼,我真是服了他了,他病的这么重他还撑了这么多年?”
文大夫和大徒弟两个人仔仔细细检查了后背,检查了脖子以下整个后背,一块一块仔细摸着,大徒弟致远小声和师父说着,“师父,这么大一块?这么硬邦邦的师妹是按不动按不开,师父,这后背也要针灸。”
文大夫点点头仔细查着纳闷问,“于总,你这头疼最少有十年了吧?”
于老大抱着自己衣服想了想,“文大夫,都不记得哪一年开始头疼了。”
“好!放下吧。”
文大夫停了手,大徒弟帮着于老大把衣服理好,豆豆帮着于老大把外衣穿上,“师父,他这抬胳膊都疼,这病的多严重?”
文大夫点点头。“是不轻,回去我好好想想怎么办?致远,你今天啊不用给他按摩了,已经没有按的必要了。”
致远今天来主要目的是帮师妹按摩的,师妹说按不动,听师父这么说直点头,这病成这样猴年马月才能按开?只能上针灸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