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结婚录像我看了,不是弄的挺好?”
“我那时候他爸已经生意小有成就了。他和他第一位妻子结婚时就背一床被子夫妻俩几件衣服,怀揣老公公借来的一千块钱就出去闯天下了。他爸吃了多少苦?就昨晚睡这炕,他爸说你听到了吧,他爸当兵时睡过炕,这说明他爸在北方或者边疆当的兵,那条件能好吗?这苦你让小弟试试?贴甆砖我也干过,我那时候还小,我也干过,没什么花样,小弟用心了吗?卖力吗?既不用心又不卖力,手艺稀松不正常吗?他要再这样下去,就跟爹一样,谁也不愿意带他干活,那他的日子能好吗?怎么能好过?天理不容啊!”
邹婶又一次无语了,这小子在一起干过活是知道的,原先以为他是大学生,干贴甆砖的活他委屈,所以干的不情不愿的,合着他就是不行。是啊?想想这些年,哪件事他干的都不行,上大学是自己替他操心忙,考了三年才考上大学,回来应聘工作一直没有合适的,这些年处理的事也不行,自己待这几年光知道问自己要钱来着。邹婶思虑来思虑去儿子这些年真是不行,连放牛的放羊的儿子都不如,更别说王总的儿子海军了,人家领导着公司这那那么多事,公司还在扩大,自己这儿子给自己打电话就是要钱,还嫌自己给的少了,还要自己多拿钱,还要自己问她姐要钱。自己身体不好全靠女儿张罗弄的好药,自己才过了几年舒坦日子,小雁这妮子对她弟一点好感都没有,看来就是不帮她弟了。
邹婶唉声叹气小雁看在眼里,小雁品着茶也给娘倒了一杯。“娘,还操心你儿子?”
邹婶品着茶,怎么着不好也是自己的儿子。“娘,先顾好你自己吧,你这几年不在淮北,你自己少操多少心?你这身体望着望着好了吧?那时在淮北,你看你瘦的憔悴的?瘦的跟麻杆似的还又黑又瘦,都颤歪歪颤抖抖的,那风要大点你都能被刮跑了。”
邹婶听着无语了是那么个情况,那时候就不知道怎么过成那样?“娘,就咱娘俩,你自己说,你提心吊胆的这怕那怕从汪师傅那里要点钱,小弟可高兴你了?没有吧?”
邹婶一下更是哀伤,那小子就是一点没高兴,怎么着他都不满意,嫌自己啰嗦、嫌自己碍手碍脚、嫌自己不多要点。小雁都不用再问都知道自己猜的对。“娘,小弟不高兴还嫌少了。”
邹婶抬头看着女儿是这么个情况。“弟妹怕是也没少嫌你啰嗦?”
邹婶听着都要掉泪,那时候自己委曲求全自己不落好都怨自己。“爹怕是高兴坏了?又有吃又有喝还有钱,还不用干活了?”
邹婶忙着用手抹着眼泪,哪讲的?!还嫌自己笨要不来更多的钱,动不动就打自己一顿,吵骂都是家常便饭,小雁把纸巾盒递给了母亲。“娘,还是那句话,救急不救穷!爹没有眼光没有本事,人又懒还好赌,家穷正常!小弟和爹一个怂样,他比爹更恶更毒!娘,我猜一下,你被爹打伤了小弟根本没有去看你,有心去问问你,‘娘,你可好点?’这是亲儿子吗?只怕一个不认识的在你旁边都会伸手帮你一把,那小子是你亲儿子啊?连像路人一样恻隐之心都没有,他受穷不是应该的吗?”
邹婶抹了泪平静心绪,“他老跟我说他日子过的苦,现在又添一个孙子,可我一月不多才三千多点,我每月都给他寄两千,他总说不够,我不留上一千,万一有个什么急用钱,我还得问你要?”
“娘,我猜,小弟没少在你跟前说让你问我要钱吧?”
邹婶抬眼看了一下小雁,小雁明白自己猜对了。“娘,小弟就是你太惯他了,你也不会教育他,爹就什么也别指望了。娘,所有的动物小的时候父母精心呵护,教他们捕食生存,一旦大了父母会把小动物轰出家门。人也应该一样,小弟小时候你抚养他长大虽然没教育好,到时候了应该把他轰出家门,不要再去帮他了,小弟这人还依赖性很强,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要父母给父母帮?父母有父母帮可以,父母都没有帮什么?”
“我是他娘啊,看他搞那样?穿的破破烂烂,累得那老巴巴的样娘心疼,他比你还小啊,可看着比泽儿他爸爸还显老。”
“娘,这个没有办法,他爸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看着我都做不到,我是非常佩服他的。就这喝酒他爸戒了,他爸以前也能搞一斤。”
邹婶大吃一惊简直瞠目结舌,自家那死鬼老头让他戒酒?!那他还不杀了自己?!这话说也不能说,提也不能提。“他爸以前抽烟也戒了,”
听着这话邹婶更是吃惊的不得了,自家那死鬼老头要让他把烟戒了?那他还不拿刀劈了自己?要他戒烟?天崩地裂都不可能戒了烟。“坚持锻炼身体,没空工作之余抓紧时间在办公室做,一字马,就是两条腿在一条直线上,我是做不了。”
一字马?!邹婶这两年听到了不少新名词,这个知道,就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自己跑都不行,只好走,长时间走也不行,自己的腿都抬不到凳子上,炕都是爬上去的。“娘,人家有成就肯定很努力啊?怎么可能玩手机怕干活就有成就?你让小弟不玩手机那是要了他的命,他爸说他年轻刚结婚那会和囡囡妈妈就搭一块板睡觉,白天还收起来;为了跑业务希望和人家做成生意买火车站票,没地站都站到火车卫生间里,一站好几个小时,有时十几个小时,腿都僵了腿都肿了,你让小弟试试?”
邹婶没了底气,这些儿子绝不会干的,自己要说吃点苦儿子能跳起来叫嚷不行。邹婶心里也听明白了,妮子还是坚持不照顾他弟,不照顾那儿子还是要遭罪。“娘,古语说,“家穷子无用”
!你想想,我们家穷是不是爹没用?!不挣钱还赌钱?!懒!怕苦!怕累!还不想干活!他爸家也穷,他爸吃苦耐劳肯钻研肯学习,现在他早晨六点不用闹钟准时就起床,忙泽儿吃喝送幼儿园上班,上班不是坐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那是一大堆的事需要他爸处理商量决定,晚上到家,再累都带泽儿玩几个小时讲故事,人家的钱是自己辛苦挣来的。这次说的是他休假,可他来之前他都安排好了,一方面让我和你好好聊聊待待,他自己呢找王总安排要想和这边签订个合约,准备采购一批大米好给工人发福利。他爸手下人才济济工人都几十万,你不把这些人考虑好,他们还能跟你干吗?没有工人没有中层领导,那董事长就是光杆司令,什么事也干不了。”
邹婶真不知道泽儿他爸爸管着那么大的一片事,几十万工人?王总这边包括酒店各个工厂也没十万工人呐?!……
泽儿午睡醒了哭闹着,“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宁嫂自己衣服都没穿好抱着泽儿,“哎呀,你爸爸出去有事了,早上你不是送你爸了吗?好了,好了,到你妈那去。”
宁嫂边哄边劝拿着泽儿衣服抱着过来,“好了,好了,你妈在这呢。”
宁嫂把泽儿放小雁身上。
小雁抱着儿子哄着一边为儿子穿衣服,“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怎么了?睡觉吓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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