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吧?我们全不明白!汪师傅奉我爸的命给她弟送手机去,那小子一把抢去就玩,都没有说声谢谢,那汪师傅跑一趟怎么也得说声辛苦了,没有!小雁妈妈还说小雁不敢不给买,汪师傅看着头都疼,她妈妈不分青红皂白轻重缓急一味溺爱,她弟被贯坏了,自私自利脾气还坏。”
区伟峰听着深深吸了口凉气,这关系自己明天怎么处理?该何去何从?才是一种好的方法?从区伟峰长这么大闻所未闻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家庭关系?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无知到这种地步?这哪里是人类?人怎么能这样?这些区伟峰还在思考还没有答案-------
宋茜见区伟峰沉思轻声问,“怎么了?”
“我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
“不知道,我爸也无奈,你说帮一下小雁我爸也行,小雁还不干,她最讨厌她弟懒玩手机脾气坏,你说给点钱给小雁家小雁还不愿,她说她父母贪得无厌而且不能扶,谁扶就倒谁身上赖上了瘫上了,还说她家就像是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区伟峰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一家子?奇怪了?小雁和他们根本不一样。“小雁这些年不容易啊。”
“是啊,你说丢开父母不管不问人家会说小雁不孝,说说父母吧那是不可能的,一辈子就那样的了,根深蒂固的观念儿子传宗接代重要,要小雁帮吧小雁已经拼尽全力了,小雁还愁她大姨在那龙潭寺,这钱全是我爸垫得,小雁都不敢问到底多少钱?她怕她自己扛不过来,还有小雁有感觉她父母肯定要找她要钱,多少她不知道,最少不会低于十万,就我们结婚前那段时间小雁真是拼了命的挣钱,她自己心里急她应该感觉到了父母要来了。”
“这丫头。”
区伟峰纠结一团了还有这样的事?“哎呦老婆,别我说这事影响你休养,赶紧睡吧。”
区伟峰忙着帮宋茜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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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啊小雁肯定的睡不着头疼死了。”
宋茜躺好盖好。
小雁早晨起来头都晕了,睡不好睡不眠,扶着床咬牙爬了起来忙洗漱去上班,思来想去没有一点好主意好的破解方法,家里的事纷繁复杂不是简单能解决的,给钱解决不了问题改变不了家庭状况也改变不了自己现状,让父母改变那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古语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小弟努力那是说破天都不会可能的,这自己可怎么办?-------这样的状态工作也受影响。
刘部长看在眼里如实告知了区伟峰,区伟峰心中有数,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小雁沟通。
小雁的小弟小根在外面等得气恨恨的,快两天了,这姐就是不露面,怎么可能让你就舒服了?你不出来就没办法呐?小根的火气已经上到了顶点,招来了“记者”
自媒体,在厂门口大声对大家说,一个女儿如何如何不孝,多年不回家,置父母于不顾,母亲生病不探望不关心,与全家人断绝关系也不联系--------淘淘不绝,声嘶力竭,心情愤怒更别提多么恨,自己怎么苦难历尽艰辛找来了,姐姐绝情就是不见-------
门卫大爷劝又劝不了实在没招了,这些人全围在门口堵着个个义愤填膺,太过分了!太不孝了!太没人性了!安徽人怎么这样?这姑娘太势利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自己要为这个可怜父母讨回公道,为社会呼唤正气,呼唤正能量……
门卫大爷实在扛不住了只好给区伟峰打电话,区伟峰正头疼到现在他还没告诉小雁,她弟还没走呢,又闹这一出?看来老婆说的对,小雁这弟做事极端不管不顾。
刘副董事长匆匆过来了,“儿子,外面怎么回事?”
“妈,李小雁她弟。”
区伟峰还有点疑惑,也许不是她弟呢。
“做事情哪能拖泥带水?出事赶紧面对解决!躲有什么用?”
母亲说的对区伟峰只好去财务室。
小雁竭尽全力保持平静继续工作。
“李小雁。”
区伟峰轻轻的喊了一声,小雁吓得魂不守舍惊恐万分看着,区伟峰没料到小雁这么大反应?自己已经很小心很谨慎很轻声了,还吓着这丫头了?“外面那个,有个自称淮北来的男孩说是你弟?”
区伟峰把手机递上来,小雁只是扫了那么一眼头都昏,是那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区伟峰一看小雁这表现八成是她弟了只好狠心咬牙说,“他召集了许多自媒体围在厂门外。”
区伟峰不好再说点什么了,这事是人家的家务事,姐弟俩各执一词,凭多年和小雁相识还是相信小雁,但她弟在厂门口大肆宣传这事必须要处理,如果不处理任由自媒体胡编乱造那对集团公司影响巨大,就这,已经对集团公司声誉造成了不小的危害。“所以希望你出去见一面沟通一下。”
小雁气得闭上了眼睛,自己和小弟不是一类人!小弟太不择手段了,做什么事不管不顾以他自己为主,所有周围不合他的心意的他全视而不见,眼里只有他自己自私自利,这么在厂门口大闹根本不管厂里会怎么样?会不会有没有受影响?自己在厂里会怎么样?这所有的他都不管,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见恐怕还不成,小弟他那没皮没脸的不管不顾的闹对公司名誉有损伤,对自己损伤也就算了,小雁平平气撑了起来,区伟峰和刘部长忙陪着,这小丫头还是愿意面对的。
远远的小雁就见厂门外人头攒动,小弟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那身影一辈子不想再见,走得近了才听见小弟正和大家诉说,自己何等绝情不顾父母如何不孝,全是些狗屁不通颠倒黑白的怪话,小雁站在小弟旁边斜视着这个面目可憎的颠倒黑白的人。
小根也看到了小雁傲视着指着给大家看大声叫嚷,“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她就是我姐,这么多年一直不回家,我父母年纪大了想让她回家看看她都不恳,你们看看她穿得多好?就是嫌弃我们那边穷。”
小弟这般断章取义胡搅蛮缠败坏了整个淮北人的脸面,让所有看到的人误会了,淮北乃至安徽那地方的人都像小弟那么自私无知无识,所有淮北乃至安徽人都像他那样的,他就是一颗老鼠屎败坏了整个淮北乃至安徽人的脸面。他是真无知!不知道他和爹娘才是安徽人拖后腿的。“你给我滚下来!”
小雁恨死这个蛮不讲理的弟弟用手指着,这弟太可恶了!说话满嘴胡说八道,父母养出这种儿子真是悲哀,自己有这样的弟弟真可耻。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