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抑郁了你怎么也抑郁了?”
“不想长大,长大真辛苦!”
小雁把长青说笑了。“那我搂着好吧?”
长青把小雁搂在怀里,“这样觉不觉得安全些?”
小雁点点头。
汪师傅忍住笑,这丫头!别人生个孩子把她吓得要死?!
吃过晚饭小雁坐在长青身边,听着长青给自己讲解《史记》,长青经常讲,小雁先看不懂正好问问。
宋茜拿着电话进了书房挤着父亲坐,“爸爸,你知道文文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定了?”
长青把书签夹在书里。
宋茜实在难理解笑着说,“叫狗儿。”
宋茜说的小雁瞠目难理解,都不敢相信怎么取这个名字?全家怎么想的?真难听!长青忍不住笑了。“说,请人看过了,这小子天煞孤星,煞气太重,会伤害父母,所以文文才有这么大灾,郑阿姨赶紧祭祖又是布施又给宗祠捐款,还和文阿姨带着文文去灵隐寺布施,为文文求平安。”
长青问,“去灵隐寺主要是散心的吧?”
“是,但郑阿姨也布施了,求大师赐福给文文。”
小雁听了半天,“我纳闷啊,这狗儿名字以后出去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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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民俗。"长青拉着小雁的手,“取个贱名好养活,这孩子不是煞气重吗?有时太精贵怕养不了,太贵重的字怕孩子担不住伤了孩子,取一个贱名俗名或者乳名,还是有大名的。”
小雁哪懂这些?
“嗯,文文也不懂不知道,给我说的也乱糟糟的,我也不太懂,他尹家长辈翻了翻族谱,列了几个字让尹叔叔挑,这孩子命里缺金缺土,尹叔叔选了超这个字。”
小雁瞧了瞧宋茜又看着长青。
长青简单的说了一下,“我们老祖宗的《周易》里八卦,不同的人领悟也不一样,有一派就弄算命,只是文化不到那一层,领悟不了《周易》,有的走的有点偏。”
这话太对了!《周易》太难了,这点小雁赞同,“只是超这个字哪里有土?哪里有金?”
长青拿过笔纸写了一个繁体字超,“超!繁体字,走之上边就是土,刀不就是金吗?”
小雁扁扁嘴没见过繁体字,深不以为然,就这么曲解会意的?“我那边有本《说文解字》,有空可以看看,中国老祖宗造汉字很有意思。我们家也是,我们兄弟三人,按着松柏长青,我们这一辈是长字辈,到我了不能叫长长吧?所以长青。”
“爸爸,那我怎么不按辈分来?”
宋茜俏皮的问父亲。
“你的名字是你妈取的,那就这名了,你奶奶给取了乳名。”
“爸爸,你那时候是不是也不喜欢我?重男轻女?”
宋茜骄横刁蛮鼓着小脸质问父亲。
听女儿这么调皮问长青倒笑了伸手搂着女儿,“我年轻时也是怕老婆的。”
宋茜疑惑极了,“那我外公外婆说你脾气不好,经常和我妈吵架?”
长青深恶痛绝!当初怎么那么浑不懂事?!“造孽啊!前面吵得凶,后面又拼命去哄。”
长青一句话两个小丫头笑坏了,真没想到长青这样?!长青豁达,年轻时有些事不知道怎么处理随着性子,又没有那么多文化知识又没有社会阅历,也是慢慢的摸索过来的,也许那就叫年轻?!那就叫血气方刚?!长青自己对当年的自己为人处事也是一笑而过,太幼稚了!太不能提了,都不忍回头看,如果要是再给一次机会,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干,肯定选择好一点的方式方法和漫宁好好相处,也许那是另一番情景,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过去的不可追……
晚间小雁一个人在榻上难以入眠,许多的事自己真的无力解决,也想不通,反反复复想着,自己又做的不好?是哪里又做错了?这一圈朋友的事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自己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自己是不是又随着自己的性子了?自己是不是又草率了?……
长青耳力极好,小雁翻来覆去虽然很轻,长青还是听见了,长青轻轻过来坐在榻边开了小灯,“雁儿,怎么了?”
小雁深深叹了口气,“我觉得好迷茫。”
“跟我聊聊。”
长青伸出手抱起小雁。
小雁坐起来抱着膝盖头枕着。“我发觉,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前吧,觉得女人得结婚得生个孩子,幸福生活在一起,现在觉得那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