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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峰会(第1页)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二,陆沉在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红色的邀请函。不是emai1,是实体的、烫金的、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凹凸纹路的那种。函件来自中国互联网行业联合会,标题写着“第十届数字营销峰会参会邀请”

,收件人处用钢笔手写了“陆沉”

两个字。他拿着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不是送错了——上辈子他在宏远待了五年,别说峰会邀请函,连公司年会的抽奖券都没中过。

韩远川的批示附在邀请函后面,照例只有一行字:“你去。代表宏远。准备一个二十分钟的言。”

陆沉看着这行字,心跳从正常度瞬间提到了冲刺模式。代表宏远。不是代表市场部,不是代表破晓项目组,是代表宏远。这四个字的重量,比他接任总监时拿到的那份任命书还要重。

他把邀请函放在办公桌左上角,跟苏婉清留给他的那本蓝皮书并排。然后给秦若了条消息:“下周要去北京出差,三天。数字营销峰会,我要言。”

秦若秒回:“穿那件灰的。蓝的那件领子磨了。”

陆沉问你怎么知道蓝的领子磨了,她回:“上周熨衣服的时候看到的。领口内侧的衬布磨出了一个小洞。你不低头看现不了,但上台言灯光一打,台下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陆沉放下手机,去衣柜里把那件灰衬衫拿出来挂在最外面。秦若说的每一句话,在细节上都从不失手。

出前一天晚上,秦若帮他收拾行李。她把灰衬衫叠得方方正正,在领口内侧别了一枚隐形的小别针——这样领子就不会歪。皮鞋擦了一遍,鞋底那道被门槛刮出的划痕还在,但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充电器、充电宝、翻页笔、备用领带、一包纸巾、两片独立包装的湿巾,每样东西都放在它该在的位置。年糕蹲在行李箱旁边,在秦若把最后一件东西放进去时,它忽然伸出爪子,把一只袜子从箱子里扒了出来。秦若低头看它,它仰着头,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它不想让你走。”

秦若把袜子从年糕爪子里抽出来,重新放回箱子,“猫表达依恋的方式就是把你箱子里的东西往外扒。”

“那上次我出差它怎么没扒?”

“上次你出差的时候它还不怎么喜欢你。”

秦若站起来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现在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陆沉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年糕从鞋柜上跳下来,在箱子旁边绕了一圈,尾巴竖得笔直。然后它做了一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它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行李箱上,仰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跳下去,回到了鞋柜上。秦若说它在说“早点回来”

。陆沉说你怎么知道,秦若说因为我出门的时候它也是这个动作。

北京。峰会地点在国家会议中心,那个大得能把人走丢的玻璃盒子。陆沉在门口刷了参会证,走进大厅的时候被顶上的水晶灯晃了一下眼睛。大厅里到处都是人——穿西装的、穿商务休闲的、穿程序员标配格子衫的。每个人的胸口都挂着参会证,有的人在交换名片,有的人在自拍,有的人围着咖啡台排队。咖啡台前排了七八个人,咖啡机的蒸汽喷得呼呼响,空气里飘着一股深烘豆子的焦香味。他想起了老周。如果老周在这儿,大概会用咖啡杯挡着脸,跟每一个挂着“总监”

胸牌的人搭话,然后回来跟他说“这儿的咖啡比公司楼下的好喝”

言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十点,主会场。他提前去踩了点——主会场大得离谱,能坐七八百人。讲台在正中央,灯光从顶上打下来,把讲台照成一个亮白色的圆形光斑。站在那个光斑里往台下看,只能看到前两排的人脸,再往后就是一片黑乎乎的人影。他试了试翻页笔,试了试麦克风,把ppt在投影仪上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页面错位,没有字体丢失。然后他在那张空荡荡的讲台上站了一会儿,想象明天这里坐满人的样子。他忽然想起月会那天,他站在长桌前看着全公司所有部门的头头脑脑们等着他汇报破晓方案,紧张得想从后门溜出去。那次的感觉跟现在差不多,但这次台下的人多了一百倍,而且没有老周坐在第三排端柠檬水给他打手势。他回到酒店,把ppt又改了一遍,把言稿又顺了一遍,把秦若给他别的那枚小别针调整了一下位置。

峰会第一天波澜不惊。上午听了几个行业大佬的主题演讲——有讲aI驱动营销的,有讲全域用户运营的,有讲品牌内容化的。每个人讲的都很精彩,ppt做得比他精美十倍,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人在讲到数据透明和跨部门协作的时候,都是一笔带过。只有一家公司的副总裁在圆桌论坛上叹了口气,说“数据打通这件事,我们推了两年,推不动。不是技术问题,是人的问题。”

台下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笑声和叹息。陆沉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人的问题——明天可以聊。”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他坐在主会场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主持人已经开始念串场词:“接下来有请宏远集团市场部总监——陆沉。他的分享主题是,从数据透明到跨部门协作——传统企业的数字化破局实践。”

他走上讲台的时候做了一个小动作——摸了一下领口内侧那枚小别针,然后开始说话。开场没有客套,没有感谢主办方,没有“很荣幸站在这里”

“一年前,我在宏远集团的位置是市场部最底层的表格填写员。我的日常工作是:从不同系统里手动扒数据,扒完对不上,对不上就瞎填。一个表格填三天,三天里的两天半在找数据。那时候如果有人告诉我,一年后我会站在这里,代表宏远向各位分享数字化改革的经验——我会觉得那个人在逗我。但这不是逗我,是真实生的事。因为我做了一件事。”

他按了一下翻页笔,ppt第一页弹出来四个字——“翻过账本。”

全场安静下来,连后排敲键盘的手指声都停了。

“我那家公司的市场部原副总监,虚报了四万多团建费,篡改了多份项目报告,向供应商索要回扣。他为什么能这么干?因为数据不透明。所有关键信息都在他自己的电脑里,别人碰不着。后来我们把他的账翻过来了。人走了,案子移交审计部。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把他锁在抽屉里的数据,全部打开。”

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一张数据共享专区的后台截图。密密麻麻的模块名、权限设置、调用记录,每一行都标注着不同的部门标签。“破晓项目做完之后,我们把数据清洗方法和RoI预估模型做成了标准化模板,放到内部培训里。第一期培训,报名九十六个人,来了将近一百二十个。有人坐在台阶上听。第二期扩展到全公司八个部门,主讲人从项目经理轮换到产品专员、渠道经理、技术开——每一期都有跨部门的同事主动申请主讲。我离开北京前的上周一,第二十六期,一个入职不到两个月的新人在讲台上教老员工怎么用自动化脚本做数据清洗。我觉得他可以——不是因为他天赋高,是因为这个系统给了他透明的数据和可依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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