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
毛笔字他小时候练过几天,后来没坚持下去,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咸”
字还写错了一笔,涂了个黑疙瘩。
老头看了,摇了摇头:“你这字,还得练。”
秦若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陆沉把毛笔还给老头,挠了挠后脑勺:“我说了我没什么特长嘛。”
“你这字确实没什么特长。”
秦若好不容易止住笑,“但你敢写,这一点比特长重要。”
陆沉愣了一下。
“我外公以前说过,字写得不好可以练,但不敢写就永远写不好。”
秦若说,“你虽然写得丑,但至少你敢拿起笔。”
陆沉忽然觉得,秦若的外公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老头。
四点多,两人从公园出来。陆沉看了看时间,说:“找个地方坐坐?吃点东西。”
秦若点了点头。
两人在公园附近找了一家甜品店。店面不大,暖黄色的灯光,墙上贴着复古风格的海报,放的音乐是那种懒洋洋的爵士乐。陆沉点了一杯美式,秦若点了一杯热牛奶和一块提拉米苏。
“你不喝咖啡?”
陆沉问。
“喝了睡不着。我下午喝了咖啡,晚上能在床上瞪眼到凌晨三点。”
“我也是!但我还是喝,因为不喝下午会困。”
“那你晚上怎么办?”
“硬睡。闭着眼睛数羊,数到一千多总能睡着。”
秦若笑了:“我也是数羊。但我数到一半会忘记数到哪儿了,又从头开始数,结果越数越清醒。”
“那你数羊不行,你得数水饺。水饺水饺,谐音睡觉。”
秦若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趴在桌上:“你从哪儿听来的?”
“网上看的。但我试过,数水饺也不行,数着数着就饿了。”
秦若笑得更厉害了。
提拉米苏上来了,她用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然后点了点头:“好吃。”
陆沉喝了一口美式,苦得皱了皱眉头。这家的美式是真舍得放咖啡豆,苦得跟中药似的。他又加了一包糖,搅了搅,还是苦。又加了一包,总算能入口了。
“你这喝的是咖啡还是糖水?”
秦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