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肩膀,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这种“摸鱼”
干大事的刺激感,可比在办公室听孙大炮念经爽多了。
出了写字楼,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我站在路边,伸手拦出租车。连续过去几辆都亮着“有客”
的灯。这鬼天气,打车真难。正烦躁着,一辆电动车“嗖”
地一下从我身边窜过去,差点刮到我,骑手还回头骂了句“走路不长眼啊!”
,给我气得够呛。这要搁上辈子我脾气爆的时候,非得追上去理论理论不可,现在嘛,算了,正事要紧,不跟这号人一般见识。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空车,拉开车门钻进去,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空气清新剂怪味的暖风差点把我顶出来。司机是个光头大哥,正跟着电台里的农业频道听养猪技术讲座,音量开得震天响。
“师傅,麻烦您,‘忆江南’茶楼,就XX路那个。”
我扯着嗓子喊,试图压过“母猪产后护理”
的专家讲解。
光头司机斜了我一眼,啪一下把电台关了,世界瞬间清净了。“知道地儿。”
他闷声回了一句,一脚油门,车子蹿了出去。这推背感,赶上赛车了。
车子在拥堵的车流里见缝插针地钻着,司机大哥车技彪悍,嘴里还时不时嘟囔几句抱怨路况的脏话。我靠在并不舒适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那紫砂壶,要是真在,我怎么开口?直接问老板有没有老物件处理?太突兀了。得找个由头……对了,就说自己喜欢收藏小玩意儿,听说茶楼要搬,有没有什么旧茶具之类的可以转让?显得自然点。
不知不觉,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辅路,路两旁是有些年头的梧桐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的。“忆江南”
茶楼那熟悉的飞檐翘角就在前面不远了。我让司机在路边停下,付了钱,下车整理了一下被车厢空调吹得皱巴巴的衬衫,深吸一口气,朝着茶楼走去。
茶楼门口挂着“正常营业”
的牌子,但里面客人寥寥。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柜台后面,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年轻女子正低头算账,应该就是刚才打电话的苏经理。
我走过去,敲了敲柜台。她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几位?”
“苏经理是吧?我刚跟你通过电话,我来取寄存的茶叶,姓张。”
我说明来意。
“哦,是张先生!您好您好!”
苏经理想起来了,态度更热情了些,“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取。”
她转身在后面的储物柜里翻找起来。
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茶楼确实有点要搬迁的迹象,一些装饰品已经打包好了,放在墙角。我装作随意地问:“苏经理,听说你们这儿要搬了?挺可惜的,这地方多好啊。”
“是啊,”
苏经理一边找东西一边回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房东要涨租金,涨得太狠了,老板承受不起,只好另找地方了。唉,开了十几年了,都有感情了。”
“确实可惜。那……这些老家具、老物件什么的,也一起搬走吗?”
我试探着问。
“大部分都搬,有些实在笨重不好搬的,或者老板觉得没啥用的,可能就处理掉了。”
苏经理找到了我的茶饼,用一个精致的纸袋装好,递给我,“您的茶,张先生。”
我接过纸袋,并没急着走,继续搭讪:“处理掉?怎么处理?拍卖还是?”
苏经理笑了笑:“哪至于拍卖呀,可能就是找个收旧货的,或者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客人,便宜点转让了呗。老板这几天正为这事儿发愁呢,东西杂七杂八的,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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