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书砸碎。经过旧木桌时她突然停住,转身勾住陈默脖子:“陈老师,刚才那段话…是不是你前世最想听的?”
“是。”
陈默低头吻她,旧书的墨香混着她的发香,“但现在…我想听你亲口说。”
后巷堆着半人高的旧纸箱,周雨薇的红绳在风里飘,她突然停住,从帆布包里摸出个保温桶:“陈老师,你猜我带了什么?”
“糖醋排骨?”
陈默凑过去闻了闻,“不对,是…酒酿圆子?”
“是前世你发烧时,我煮的姜茶。”
周雨薇掀开盖子,热气裹着红糖香涌出来,“老张头说你总喝这个,我今早五点就起来煮了。”
陈默的手指颤抖着接过碗,姜茶的热度透过瓷碗烫着掌心。他抬头时,看见周雨薇眼里闪着光——和前世他在书摊翻书时,她递来热粥的眼神一模一样。
“小周…”
他声音发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周雨薇歪头,“知道你会来书摊?知道筐里有东西?”
她突然凑近他耳畔,“我知道…你前世翻的每本书,都藏着‘小周’两个字。”
陈默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想起前世翻书时,总在扉页写“今日份温暖:小周姑娘的话”
,想起她举着书笑他“肉麻”
,想起她在暴雨天跑来书摊,给他送伞时说“陈老师,你的鸡毛掸子比天气预报准”
。
“陈默。”
周雨薇捧住他的脸,“我们…是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不是。”
陈默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是原点…长出了新的书脊。”
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穿黑夹克的男人举着对讲机冲进来:“陈先生,好雅兴。”
他晃了晃手机,“刚才那段投影,影鸦出价四十万。”
周雨薇的保温桶“啪”
地砸过去!男人侧身躲开时,她已经拽着陈默钻进纸箱堆。老张头举着鸡毛掸子喊:“小祖宗!那是我收的旧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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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陈默拽着她往纸箱深处钻,报纸纷纷扬扬落下来。周雨薇的红绳在混乱中散开,她突然停住,转身勾住陈默脖子:“陈老师,刚才那段投影…你看出我的心意没?”
“看出来了。”
陈默低头吻她,报纸的油墨味落在两人发间,“比前世…更清楚。”
纸箱深处是个小隔间,堆着旧年的账本。周雨薇突然停住,从陈默工具包里摸出个红布包——正是前世她藏芯片的锦盒。“陈老师,”
她指尖发颤,“这是…前世我死的前三天,塞给老张头的。”
“我知道。”
陈默喉结滚动,“老张头今早跟我说,‘小周托我保管的’,我猜…是你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