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捅进那堆烂纸箱湿透的缝隙——
“扑哧!噗!!”
两声被压扁的闷爆!
第一声是钢筋捅破厚纸板的声音!第二声更闷!像是捅破了里面藏的什么包裹?紧接着是一股极其浓烈、带着强酸腐蚀性和剧臭氨水味儿混合的特异恶臭猛地喷发出来!
那堆湿纸箱底下!好像埋了好几个大号充水的气球!被钢筋捅破扎爆了?!
黄绿色浑浊的汁液裹着恶臭气味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喷射而出!正冲刚要踏入窄弄、靴子踩在边缘的魁梧追兵下半身!
那恶臭汁液劈头盖脸糊了上去!糊了满满一裤脚和半截靴子!那股强酸腐蚀和发酵氨水混合的味道冲天而起!恶臭钻脑子!
追兵那沉重如坦克推进的脚步像是被高压电线抽了一鞭子般猛地僵死在了原地!紧接着——
“呃嗷——!!!”
一声短促但惨烈到变调的痛嚎从那堆污秽喷发的恶臭中爆出来!带着被极度恶心灼痛刺激后无法忍受的狂暴痛楚和狂怒!
不是痛伤筋骨!纯粹是被泼了一身腐蚀恶臭毒液刺激出来的生理崩溃!那股臭气简直堪比化学武器!
捅破的纸箱里还在持续喷射着那黄绿色的恶臭毒汁,如同开了闸的地狱污水管!
没半点犹豫!趁着这千载难逢的空档!被这恶臭喷泉驱赶出来的本能比脑子更快!人手脚并用地从湿地上爬起,连滚带爬一头扎进窄弄深处的杂物堆!沿着这堆满废料、只能容许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玩命往里钻!
身后那声变了调的嘶吼还在持续,但似乎被那持续喷射的恶臭液体喷泉逼退,带着压抑不住的狂暴痛楚。
窄弄里堆满了湿木头、烂防水布、锈蚀的铁架子,磕磕绊绊。一直钻到尽头,是堵矮墙。墙不高,踮脚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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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撑着糊满青苔的墙砖往上爬,翻过墙头时,整个人喘得跟破风箱似的。后背那层汗被墙头冷风一刮,激得骨头缝都凉飕飕的。
墙那边是条更窄更幽深的死胡同,顶上挂着条晾衣绳,几件灰不溜秋的旧工作服悬着,像挂了几张风干的人皮。尽头有扇黑沉沉的小门,半掩着,门楣上挂了个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塑料小牌子,上面用褪色的红漆描着几个歪扭的大字——“小王平价咖啡”
。
那扇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点暖烘烘的热气,似乎还掺杂着点极淡的烘焙咖啡豆的焦香。
人从矮墙头落下来,脚刚踩到这死胡同里略硬点的地上。
巷口深处那被恶臭喷泉袭击的暴怒嘶吼猛地拔高到极限!紧接着是一连串更加疯狂的打砸撞击声,混合着砖石破裂的轰响!
追兵彻底狂暴了!在窄弄里拆墙!
那巨大的拆砸声浪如同实质的巨锤砸在耳膜上!
没半点犹豫!一步冲到了那扇虚掩着的、挂着小破咖啡牌的旧木门前!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想拽开门钻进那片咖啡暖烘烘的香气里——
背后!
嗖!
一道极其轻微、却又锐利到割裂空气的尖啸!
从这条死胡同的入口方向!贴着地面暴射而至!声音短促急促到像毒蛇出洞那一瞬间的吐信!
目标!后脚跟!
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借着开门的力道往前猛扑!后背死死撞向那扇即将被拉开的、带着暖意的旧木门!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铜钱落地的金属撞击声响在了身后脚边的水泥地上!
扑进门缝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踉跄着前冲,手指还死死扒在门框上才稳住没栽倒。门廊逼仄,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烘焙过度的焦苦咖啡气息裹着暖洋洋的风猛地涌进了鼻腔。
店堂不大,只靠几盏挂在老式黄铜吊灯上的小灯泡照明。橘黄的光晕笼着几张小小的木头圆桌,角落那台老掉牙的爆豆子机还在断断续续“噼啪噼啪”
炸响。
门口旁边挨墙戳着个旧书报架子,挡了大半通道。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半趴在柜台里头,似乎正忙着在储物隔板后面翻找什么东西。柜台上的老式收音机里滋啦滋啦飘着点不成调的粤语老歌。
他头顶那盏暖黄小灯,正好把后脑勺头发丝中间那点地方照得亮堂了一小块,发旋边上那道挺新鲜的、结了点痂的擦伤疤就露了出来,颜色暗红,边缘有点不规则的锯齿形。
那疤的形状……怎么跟之前伏击者给脚踝砸碎的骨茬有点像?
人被门卡着,后背还没完全退进来。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继续翻腾柜台,但那带着点散漫劲儿的声音就荡出来了:
“冰美式?还是来杯热拿铁?豆子都搁久了,有点糊底味儿,多奶盖能遮遮。刚才外头崩锅蹦锅的,这街面的动静是挺闹腾,您……没吓着吧?”
他说话间,翻找东西的手在柜台杂物堆最底下摸出个灰扑扑的罐子,手腕一转,罐子里那点磨细了的老咖啡粉被倒进旁边的压壶里,动作散漫如常,那结疤的发旋就暴露在灯光底下,没丝毫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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