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契约期内,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一切合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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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服从方需根据支配方要求,合理安排时间,确保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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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服从方需保持身体健康,接受支配方制定的饮食、锻炼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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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站在实验楼3o7室门口,嘴唇无声地翕动,默背着那些冰冷的文字。
现在是晚上八点五十分,距离约定的九点还有十分钟。
他没有提前敲门,因为契约里没有写可以提前,所以他就等在门外,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后背的鞭痕已经基本愈合,只剩下一道道浅紫色的痕迹,像褪色的纹身。
大腿内侧那道最重的伤也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走路时还会有些刺痛。
但这些都是苏晓晓留下的,是炽热的、带着情绪的印记。
而夏雨薇的温柔试探,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任何可见的痕迹,却在林逸心里刻下了更深的烙印——那种被轻柔触碰时的颤抖,那种边缘控制中的渴望,那种在羞耻中现快感的震撼。
现在轮到冷月欣了。
冷月欣。制定规则的人。记录一切的人。这个关系里最冰冷、最理性、最不可预测的部分。
林逸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他的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摸向脖子上的项链——那个银色的圆环,内侧刻着L、s、x。
这个小小的金属物件,此刻成了他唯一的锚点,提醒他属于某个地方,属于某些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林逸掏出来看,是夏雨薇的微信
**【到门口了吗?别紧张,冷月欣只是……很严谨。】**
很严谨。
这个形容让林逸想起冷月欣给他上药时的动作——精确,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像医生处理伤口,或者工程师修理机器。
他回复【到了。】
送。
然后他收起手机,抬头看着3o7室的门。
深褐色的木门,没有任何标记,像一堵沉默的墙。
他知道门后是什么一个被冷月欣改造成“教室”
或“实验室”
的空间,里面会有表格,会有计时器,会有记录一切的工具。
不会有蜡烛,不会有地毯,不会有香薰。
只有规则。
林逸看了眼时间八点五十五。
还有五分钟。
他继续默背契约
**“第四条服从方需每周提交一份心理状态报告,如实记录情绪、想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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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条支配方有权对服从方进行身体、心理等多方面的调教与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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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条设立安全词‘红枫’,当服从方说出该词时,所有活动必须立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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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词。红枫。
他想起了苏晓晓的请求“永远不要对我说安全词。”
他也想起了夏雨薇的叮嘱“不要对冷月欣说安全词。”
那么,他还有使用安全词的权利吗?或者说,他敢用吗?
林逸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冷月欣面前,他可能会更需要这个词——因为冷月欣的冰冷,可能比苏晓晓的疼痛和夏雨薇的温柔更难承受。
时间到了。
九点整。
林逸抬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