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蜡烛放回桌上,然后从运动包里拿出那几个夹子。是那种晾衣服用的木质夹子,但比普通的大一些,夹口有细密的齿纹。
“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的吗?”
苏晓晓拿起一个夹子,在林逸面前晃了晃。
林逸摇头。但他有不好的预感。
“夹在这里。”
苏晓晓用夹子轻轻碰了碰林逸的胸口,靠近乳头的位置,“还有这里。”
又碰了碰另一侧。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会有点疼。”
苏晓晓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会有点辣”
,“但疼过之后,会有别的感觉。相信我。”
她打开夹子。木质的夹口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齿纹。
林逸看着那个夹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想说“不要”
,想往后躲,想逃跑。
但他跪着。手背在身后。肩膀上、胸口上还粘着凝固的蜡油。他无处可逃。
苏晓晓把夹子凑近他的左胸。林逸能感觉到夹口的凉意,和木质表面粗糙的质感。
“放松。”
苏晓晓说,“越紧张越疼。”
林逸试图放松,但肌肉不听使唤。他的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晓晓没有等他放松。她直接把夹子夹了上去。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不是蜡油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沉重的挤压痛。
木质夹子的齿纹深深咬进皮肤里,像某种小型野兽的牙齿。
林逸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后仰,但苏晓晓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
她的声音很稳,“这才第一个。”
林逸的视线开始模糊。疼痛让他的眼睛涌上生理性的泪水。他咬紧牙关,牙龈都感到酸痛。
苏晓晓拿起第二个夹子,夹在他的右胸。
同样的疼痛,加倍。林逸的呼吸变得破碎,像漏气的风箱。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但每一次起伏都会牵动夹子,带来更深的痛感。
“疼吗?”
苏晓晓问。
林逸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不是他想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疼就记住。”
苏晓晓蹲下身,平视他,“记住这种疼是我给你的。记住在你疼的时候,是我在掌控你。”
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掉林逸脸上的泪。动作很轻柔,和她刚才的行为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奇怪,对吧?”
苏晓晓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林逸从未听过的情绪,“我恨你甩了我,但我也……想念你。想念那个会对我笑、会牵我的手、会在看电影时偷偷亲我的林逸。”
她的手指停留在林逸的脸颊上,指尖温热。
“可是那个林逸死了。”
她说,声音里有一丝颤抖,“被你亲手杀死了。现在跪在这里的,是另一个林逸——一个需要疼痛才能记住自己是谁的林逸。”
她站起身,走回桌边,拿起皮鞭。
林逸看着她,视线被泪水模糊。他看到苏晓晓的背影在烛光中微微颤抖。她在哭吗?还是只是光影的错觉?
苏晓晓转过身时,脸上没有任何泪痕。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炽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平静。
“现在,”
她说,甩了甩皮鞭,“我们要继续了。”